“大波，大波，漏了！”
“……上层全是直升机，出去也是死。”大波回头吼道：“去他妈的，啥都别管了，死之前能往外打多少就打多少，给有机会能活的兄弟争取一些机会。”
六个人透过棚顶的窟窿向外扫了一眼，咬着牙，继续操控着覆盖在地面下的炮筒，向外发射，进攻。
一发发毒气弹升空，整个军工厂周边的主要街道，全部被灰色浓雾掩盖，大量自由谠的士兵哀嚎着，不受控的往外跑着。
人可以跟人作战，但怎么跟化学武器作战？冲锋的路上全是灰雾，人冲进去了等于白死。
冲击部队瞬间混乱无比，大批巴尔城的商户，民众，也全都离开自己的住所，各自寻找自认为安全的地点躲避。
这个场景跟当初自由谠进攻北风口时的状况太像了，当初那里的华人民众，那里的后勤保障团队，也曾遭受到过这样的入侵和攻击。
将战争施于别人的人，也终究会为战争所累。
和平往往都是鲜血和白骨铸就的。
……
地堡内，两枚毒气弹释放出来的烟雾浓度，已经远超防毒面罩的承受能力。
大波坐在炮台上，双眼已经渗出鲜血，裸露在外的双臂皮肤开始溃烂，他感觉自己喉咙都要裂开了，呼吸受阻，大脑嗡嗡作响。
“大铭！还有吗，继续搬！”大波回头吼道。
旁边，大铭和另外一名战友，推着一发毒气弹正要上前，但走到一半战友却突然倒在了地上，头皮，胳膊，腿部，全都肉眼可见地鼓起了脓包。
“小劳！！”大波吼了一声。
“他们扛不住了……太累了，都睡着了……。”大铭扭头看着倒地的四名战友，强挺着将炮弹推到舱内，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波……我也动不了了。”
大波自己看向观测屏幕，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那……那你也歇着吧，打……打完这一个，我也休息了。”
“哎！”大铭木然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走了！！！”
大波怒吼一声，踩着保险，按了发射键。
“嘭！”
炮弹升空。
“噗！”
大波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咬着防毒面罩口管的嘴，几乎不间歇地喷着血雾，染红了面罩的眼镜片。
大波趴在操控台上，没了呼吸。
地堡内还剩下六七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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