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沈牧闭上双眼，光幕消散，灵芒消失，幻影隐匿，一切又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过沈牧的体表，却正发生着明显的改变，先是丝丝缕缕的黑色杂质从毛孔排出，然后被蒸发成道道烟丝消散，然后是一股股白气透体而出，将沈牧的肌肤衬托的晶莹透亮，连皮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砰砰砰——
刚强有力的心跳中，血管中的血液飞速流动，每一次脉动都蕴含着力量，仿佛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恐怖的破坏力。
这一过程中沈牧头顶的魂力漩涡，如暴走的风暴一般暴涨数圈滚滚旋转伴有雷鸣之声。
在魂力漩涡的带动下，石洞内的灵力莹光也崭亮如新日，将石洞照的煞白，海量的灵力被魂力漩涡夹裹着，融入沈牧体内，令沈牧体内的灵力潮汐宛若海啸一般波涛汹涌，千丈高浪一次次的冲刷着沈牧的肉体。
石壁上的小聚灵阵，也在沈牧的魂力漩涡暴走中超负荷运转，将山涧大型聚灵阵汇聚的灵力，抽调而来以满足沈牧的需要。
几乎在同一时间，山坳石洞中修行的其他内门弟子，也纷纷睁开了双目。
在他们的感应中，石洞内的灵力，突然间变得稀薄起来，比以往整整少了五成。
不过他们眼中并没有一丝困惑，反而透着羡慕与嫉妒。
“又有人突破了。”几乎所有人同时想道。
灵力突然变得稀薄，这是唯一的解释，也是所有人的经验。
唯有修士突破时，对灵力的需要才会剧然暴增几倍，才会影响到山涧大型聚灵阵的灵力供给。
“能让灵力降低一半，只怕是突破御灵期吧？”
“真是让人羡慕...只要修为能稳固下来，参加了‘四峰会战’，就能成为四峰中一峰的真传弟子了。”
沈牧确实是突破了，但与石洞中那些内门弟子的猜测不同，他并不是在突破御灵期，而仅仅是突破至炼脏九重而已，距离进入御灵期还有着一大段的距离，不过这点距离对其他修士而言，可能是天与地、凡与仙的鸿沟，但对沈牧而言却并不艰难，只要他愿意甚至现在就可以尝试突破。
但这不是沈牧所期望的，他很清楚修炼之道，就如在沙海中堆砌一座高塔。
沙海本就柔软滩散毫无稳固可言，可想在沙海中堆起高塔的难度之大，唯有浇筑坚固的地基才能令高塔竖起，若说渡灵期使凡人走入了这片沙海，那炼脏期便是修士在沙海中锤打基石的过程。
坚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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