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先把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到一个房间里和我们在一起。
琳同意了我的说法,毕竟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最好还要借助其他老师的帮忙。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许学生们会不太喜欢这么做,但毕竟是为了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叮咚”一声脆响,当金属电梯门一分为二的时候,我们发现走廊的灯光不知为何是全灭的,只有电梯里的灯光亮着。
在外面一圈漆黑的周围,正孤零零的站着一个深深垂着脑袋的学生,穿着的是男式校服,我和琳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认不出他是谁。但是,他胸口那三年A班的标识却说明了他属于哪个团体。
他堵在门口我和琳都不好离开,一股不详的预感同时在心中渐渐产生。琳悄悄的问了一句你没有事吧!同学。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句僵硬的石雕一样就矗立在原地。
我试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结果这一拍,他就毫无预兆的朝着我倒了过来,我和琳都是吓了一跳,慌忙将他接住。
等他仰躺在地面上后一看,我们才发现,这个男学生的脸已经是一分为二了。从裂开的皮肉之中,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刚刚因为光线问题没有看清,而现在我们才发现,他的脑袋里居然没有血!
裂开的皮肉边缘隐隐沾着一些血红,可是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如同本能一样轻轻抽搐的皮肉,和森白的头骨的轮廓,在头骨上也有着裂痕,还有碎裂的骨刺扎在了皮肉里。
不用多说,这个男孩儿肯定已经是死了,而且死的不明所以——他的瞳孔睁大大大的,如今已经失去了神采,空洞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仿佛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明白死因。
这种伤痕一般是不可能造成的,虽然我不是外科的医大学生,但是这种类型的伤痕,我也知道至少很难通过人为的行为来制造出来。
在人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或撞击的时候,人的脸和头骨才有可能一分为二。特别是像他这种,像极了从高处跳水,不小心砸在岩石上以后导致面孔四分五裂的例子。
尽管是极其罕见的例子,但实际上这种实例是存在的,只不过实例中的那个人至少还凭借生存本能活了一段时间,可这个男学生在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我估摸着他体内的血可能都已经是流干了,摸了摸他的身子,硬邦邦又冰凉,而且有被吸干了的凹陷收缩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得而知。
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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