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笑,忍不住嘿嘿的笑起来。
他转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拽起来,有些薄怒,把我顶到墙上,一手撑着墙,一手掐着我下巴,咬着牙说:“玩我呢?”
我有些委屈,情绪似乎有点儿不受控制,眼泪忽然就倾盆大雨般的奔涌了起来,声音变大:“我没有,我在被你玩行不行?你的玩具也不止我一个。”
说着说着竟然悲从中来,看着他在我面前就无端委屈,凭什么啊,我要受这份委屈,没有名分,没有关爱,没有专心,我图什么,就图天天看你的脸色吗?
他堵在我面前,我看着就有压迫感,拼命的想把他推开,他却像钉在那似的纹丝不动,一手撑着墙一手按着我的肩,怎么挣扎也动弹不了,气的我抬腿就踹,却也不舍得用力,只是一下下的踢着又不敢使劲,倒憋得腿疼。
他忽然紧紧把我搂住,用力的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挣扎着:“冯子越,你放开我。你混蛋。”
他却反把我搂的更紧,声音有些激动:“我不放。”一边疯狂的吻着我的唇,用力的几乎把我咬破,我也用力的回应着他,我们是在吻还是在撕咬已经分不清了。更像在发泄,我发泄着我的千般委屈,他发泄着什么?我不知道。
当我被他拽到床上扯着衣服的时候,酒精的作用让我有些无力挣扎,只是颓然的挥着手,头晕的看着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他的吻渐渐缓和了下来,从疾风骤雨变成了细致的和风细雨,我竟渐渐的睡着了。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回想回想昨晚的事,我简直要懊恼的找块豆腐一头撞上去啊。没有金刚钻,千万别揽瓷器活。自己酒量不好,还想让人家酒后吐真言,结果就是自己活现眼。
我睁开眼睛,胸前被他吻出了朵朵梅花,嘴唇似乎还有些肿的发疼。看他还在闭眼睡着,便偷偷掀起被子,还未下床,就被他一把揽过,哼着:“昨晚力气那么大,今儿怎么变成猫了。”
我看看他胳膊上的青,估计是昨晚我推搡的时候掐的,慌忙掀开他的被子看他的腿,果然膝盖下也是一片片的青。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有些怯怯的:“对不起,我,”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自己明明就是故意的,半天憋出句:“我没把握好力度。”
他竟然笑了,看着我有些戏谑道:“酒品不好的人,以后还是少喝吧。”
我一愣,有些失色:“我昨晚还干什么了?”不会又唱两只蝴蝶或者抱着他胳膊喊谁的名字吧。
“骂了一晚上混蛋。”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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