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煎熬,真不如跟着进去。就算被他们你侬我侬的情深刺激,也比在外面想象的煎熬好。我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头痛的要裂开般。
却是没一会儿,也就十分钟,冯子越出来了。看我满脸的狼狈就是一怔,片刻,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走吧,去换药。”
我无力的伸手搭上他的,脚底像被抽空一样跟着他的步子,忍不住问着:“你的朋友,没事吧?”
“怀孕了有点儿问题,现在没事了。”他牵着我的手,像说着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可是“怀孕”两个字却刺激着我的神经,这是什么朋友?怀的又是谁的孩子?想问问他,他却在忙着打电话联系医生,不一会儿,便没用挂号直接带我进去了。我只好把那些问题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医生是位比昨天更老的大叔,打开我手上的纱布一看,有些惊讶:“昨天没清干净吧?化脓了。”
我的心一沉,果然倒霉的总是我。便破罐子破摔的说道:“那就再清一次吧。”
医生也不含糊,虽然年纪大,动作比昨天的大叔雷厉风行多了,立马开始行动。可能是职业习惯,动作快速,却不甚轻柔,我痛的直抽凉气,大冬天身上一层接一层的冷汗。
我偷偷抬眼看了看冯子越,他随着医生划拉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觉察到我在看他,冷冷的一束目光冲我扫过来,颇有一种你真是活该的表情,我打个寒战,没敢迎上他的目光。
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心疼、怜惜的神色,心里丝丝的开始渐凉,任手上的疼痛漫过心头,我死死咬着嘴唇,甚至感觉到了甜腥的味道,没有呻吟一声。
医生笑笑:“别看是个女孩儿,挺坚强。”
只是这个坚强的代价好大,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憋着一口气全在手上,已经全身汗淋淋,要虚脱一般。医生吩咐着前三天要每天来换药。我像踩了棉花般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冯子越身后出了医院。
他却对我的辛苦视而不见,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着。我实在跟不上,便停下来在后面喘着粗气。
他终于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我,冷冷问着:“疼吗?”
这是明知故问吧,我倔强的扯出个微笑:“还好。”
他没再吭声,继续前行。
车向着回家的方向开着,一路他和我都没什么话。偶尔他随意的问两句,我懒懒的答着。那丝情分,在不知不觉的煎熬中,似乎渐渐的在淡漠。
忽然手机来了条短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