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责管事都搞错了,看来也应该是个没当过官儿的穷书生写的。
也是,那些有些地位的,要是有本事写书,也定然要写一些经义之类的东西。
不过,当真是很有意思,单是这一点,袁之善就是自叹不如。
和他不同,少年那本书在他来时就已经翻看了一半,此刻却是也还剩下小半,感情两个时辰过去,他压根儿没看多少。
但同样看的津津有味。
“谢公子看书还真是认真啊。”
听着这话,谢思远也是懂了袁之善话中的意味,怕对方误会,笑着说道:“先生说笑了,我识字晚,所以看书比较慢,而且,现在比以前快多了,两个时辰可翻看上百页,最开始的时候,我能翻上两页就谢天谢地了。”
袁之善有些惊愕,现在京城的这些勋贵子弟,即便是最顽劣不愿学习的武将后人,不说坐地吟诗,起码读书识字不在话下。
毕竟大字不识一个,打仗的时候连军报都读不懂,实在太过耽误事。
正因为如此,在边军里面,只要能读书识字,四肢健全的,大多都能谋夺个十夫长一样的职位。
“不知谢公子是京城中哪位大人家的子弟?”
听得这话,谢思远摆了摆手,说道:“要说以前这话不错,不过我五岁那年,家父贪污赈灾银两,被先帝革职查办,现在还呆在刑部大牢里呢。”
说这话的时候,谢思远一直在笑,一点儿都不避讳。
所以袁之善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奇怪,五岁那年的事,该是先帝时候了吧:“公子心胸倒是宽广。”
“宽广不宽广倒是不好说,只不过这些都是事实,我能有什么办法?”
袁之善呵呵一笑,说道:“那公子现在都住在何处?”
谢思远又是翻了一页,轻声说道:“住在大将军在长安城里的老宅,大将军家里没什么人,我就帮着看家,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
似乎是看书看得有些累,谢思远把书合上,说道:“天色不早,我要走了,再不走的话,就赶不上晚饭了。”
“公子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城中酒楼吃顿酒如何?”
“额,吃酒好是好,但是我没钱啊。”
袁之善闻言一笑,甚是豪迈的说道:“没事儿,我请!”
谢思远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喜色,说道:“那可就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毕,两人便是一同出了皇宫,来到了城中最赫赫有名的天福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