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葱的梧桐树下,树下果然清凉,只一踏入那大片的树荫,就能感到一股凉风吹来。
看着四方桌上的三个人,他脑筋不断的转着。
一个负剑的老道士,一个白须白眉的剑客,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李文硕先开口了,笑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位前辈分别是武当掌门张远之,东方杰,和百里川红吧。”
白须白眉的剑客摸着脑袋大笑,说道:“小伙子真聪明,能找到这里,你的本事也算不错,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可是李文硕?”
李文硕呵呵直笑,说道:“正是小子。”
张远之仔细看了两眼眼前这个少年,他是从自己徒弟口中第一次听说的这个人,从那个时候,他就对他有着颇多关注,不过,这还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忽然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天赋不如宝鼎,但估计就算他再练上十年也不是你的对手。”
李文硕对着张远之行礼,说道:“前辈过誉了。”
张远之脸上仍带着微笑,说道:“一点都不,该是我的原因,也是他自己的原因,宝鼎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即便整日里提着神剑嚷嚷着斩妖除魔,但他一遇到大点儿的事就紧张。”
没等李文硕说话,百里川红忽然轻哼了一声,他脸上始终带着一股笑意,那笑意看着让人极不舒服,仿佛带着一层面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假笑。
他阴恻恻的说道:“四个人,都够凑齐一桌麻将了,怎么,各位,是接着打架,打架二打二,正好公平,还是一起打副麻将牌?”
李文硕一怔,仔细看了一下几人的装束,才发现,张远之虽然仪容仍旧端正,身上的道袍却是撕开了十几道口子,而东方杰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气色上看着仍旧如常,但一身衣服几乎却是被斩成了布条。
最正常的是百里川红。
他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他的双眼中透着一股子淡漠,那是对这个世界的漠视,以及,那深到骨子里的孤独。
孤独可以让人发疯。
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在这梧桐宫里生活了两百三十年,他的孤独早已无法拯救。
见没人说话,百里川红伸手往空洞的袖口里一摸,一包硕大的麻将牌就是如凭空变出来一般出现在了桌子上。
李文硕心里感觉很怪,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麻将牌是什么鬼,他来到这里所面对的不应是绝世的大阵和刀剑之间凶蛮的拼杀的,为什么会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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