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调;我等之前摔跤虽亦有各自不同内因;但其中一个共同教训,便是说话办事太过张扬。现时几位同窗好友,才刚到任立脚未稳;暂时那能顾得上,为我几人平反复职事?即便我几个今后真能复职,说话办事亦要低调做人。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句不客气的话,咱以后还是尽量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王学兄,您刚才所说,为求安全稳妥,咱以后说话办事要尽量低调;这话我亦赞成。但对您有关‘夹着尾巴做人’的论点却不敢苟同。”刘鸣却先扬后抑地说。“古语讲‘人向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为人谁不追求进步家族荣光?我们也不能偏面接受经验教训,之前摔跤虽有个性原因,但主要是那钟景良郝舒韵使的黑心。这次摔跤亦让我深受启发:‘做官就要做主官,身居属下为人难’。静看眼前形势,恩师和同窗们虽已扳回一局,津水的党政大权重又回到我们手里。
“但还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麻痹大意;若不采取积极果断措施的话,最终鹿死谁手还尚难料哩。你们想啊,这津水原是钟景良郝舒韵,多年盘踞的根据地,受他们培养和提拔,忠于他们的人城乡遍布;现虽有咱‘自己人’当着书记县长;但各局委和乡镇里,却还多是他们人在当家;总体衡量咱还是寡不敌众。再虽有市委书记费聪在此蹲点坐阵,但谁都清楚他并非恩师线上人,谁知他明说支持,暗又帮何人?古语讲‘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要想巩固既得胜利现有地位,就极需规劝那几位老同学,千万别犹柔寡断,尽快安排自己人。就我们几人一旦复出,保能为他们抗半拉东北风。”
“刘兄此话我赞成,理应尽快提上议事日程。党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尤其到了我们这一级,要花费多大代价和精力;长时期闲置的确是最大浪费。”好大会儿只闷头抽烟喝茶,皱眉沉思的周正元,一听到刘鸣提出复职,便当即来了兴致地高举双手赞成说。“如果远在省城的恩师,和近处咫尺的同窗们,思想清醒的话,就该劝动省委给他市委施压:将我几个闲置干部尽快重新启用。咱也并不要求官复原职,最起码安排在津水党政部门各要害口,为他常委会紧把各关口,一旦发现对立面有何人敢闹‘地震’乱说乱动,咱就敢挺身而出对其实施无产阶级专政。”
“是呀是嘛。虽说在前段我们在常诸人,亦尽皆犯过这样那样错误;但那既是社会大背景促成;亦是对钟景良郝舒韵政治高压的策略斗争嘛!”前垮台李副县亦随声附和说。“若让我等处于顺境的话,保证干得不比谁差。说不定还会立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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