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谈心合作就不谋而合。为做到更好保密,我让萧副主任通知你来时,可并未说要商谈‘生产救灾款’问题呀?你我的想法和打算,却咋就不谋而合呢?”
“县长亦想着让财局来人,专门汇报生产救灾款收支情况?”这次却轮到吕建堂,睁大惊异意外眼睛而反问道;随尚未等对方回答,便装做明白地点头说:“噢,我明白了,领导们是怕我财局的某些具体经办人,政策观念漠糊,原则性差,过不了人情关;万一哪个县乡干部想以权行私,找到具体经办人,他耳朵根一软,善自挪用生产救灾款?这点请领导们尽管放心。不仅马局和我经常大会小会讲,‘这生产救灾款’可是关系灾区十几万灾民的活命钱;管好它是牵涉县内国计民生的大原则;并警惕全体财局员工,千万不要撞这条高压线。同时,对沾手的具体经办人,可以说是拿着显微镜选了又选;凡身上那怕有些微劣点的人都不让沾边。”
“啊!真是这样吗?你们财局班子工作做的真细,太负责任啦!值得县乡其他经济部门学习。待这次生产救灾款发放结束,在召开‘全县抗洪抢险暨生产救灾评功表模会’上,一定给你们县财局记大功,并颁发块大大的金匾。”锣鼓听音,说话听声“,尽管这县长大人,在言词上说得冠冕堂皇,但吕建堂明显嗅出对方话外的言不由衷;于是,他随便发觉周正元当真话峰一转便露出狐狸尾巴地:“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做领导工作的,既要坚持原则讲政策;但在具体操作中,不亦需讲求个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结合嘛!仍比如这次的生产救灾款发放吧,倒不一定非得死搬教条------
“啊?您是说,我们原来在管理救灾款工作上,方法太死板,缺乏灵活性?”尽管吕建堂临来前,早听闻这位县太爷不地道,私心贪欲太重,他专招自己来面谈,决没好事情,故早已提高了警惕性;可一旦听罢他上述那番话后,还是十分意外和吃惊;故当即挺严肃地探问道。“那------周县长,您是最富行政工作经验的老领导了,以您的看法,我们在管理生产救灾款上,如何做才算不死板和灵活机动呢?”
“哦,建堂呀,我看你这个同志还挺谦虚,不像县直某些经济部们的头头儿,本人没经验,却总还自以为是。”周正元便当即旁敲侧击地说。“既然你向我这,还算有点社会实践经验的领导干部来讨教,那我亦就毫不谦虚保守的向你指教一、二。可在临指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省拨咱县那一百万‘生产救灾款’是怎么来的吗?”
“我也仅知道个大概,一是按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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