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獾就被九公主阉割完毕，非常熟练。
“殿下为何要阉割它们？”张白石同情的问道。
九公主笑荷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她一边阉割一边笑呵呵道“这些獾留着那些东西，容易被母獾拐走，我不白养它们了嘛。”
“它们都是鲜活的生命，您把它们阉割了，它们连最基本的享受都没有了，您不觉得残忍吗？”
“残忍？”九公主摇着头道，“它们只是畜生，谈何享受？它们不配！它们都是奴隶，就像灰奴一样！”
张白石听后哑然失笑，他知道九公主的话肯定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同，即使在二十一世纪文明高度发达的地球上也是一样，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阉割自己宠物的人了。
不知怎的，张白石感觉九公主笑荷身上有一种泾渭分明的割裂感，她的长相和气质，与她的行为存在着巨大的反差，相当的不协调，尤为突兀。
“对了，你弄出来的纸张真的很好用，我这些天都在用，比布匹好用太多了，还比较便宜，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家乡这种纸使用比较普遍，我就依葫芦画瓢，把造纸技术和工艺移用到了冥王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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