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两点。连军科所面试，也不过简单的询问几句，哪有像林朗这样的。
林朗却差点笑了，一个女孩子跟个疯丫头似的。没心没肺，稍稍刺激两句就暴露了本性。
但也让林朗放下心来，看来除了性子直外，也没有大问题。
“好好好，我像你道歉，我怀疑你的人品，是我不对，赶紧坐下吧！”
林朗看她还在找东西，准备跟自己拼命，赶紧道歉安抚。
王芳听见林朗道歉，脸上的愤怒慢慢消失，仔细看他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顿时再次咬牙切齿，要不是项目掌握在林朗手中，仅凭他怀疑自己的态度，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你别笑了！我们合作必须有一个前提，研究出来的成果，你不能为了利益，卖到外国去。只能在龙国范围内使用。如果做不到，那么一切免谈！”
看林朗忍耐不住的笑意，王芳绷着一张小脸，硬邦邦的谈着条件。
“看来咱们还有的谈。”
林朗深吸一口气，很快压制住笑意，感觉王芳的观点跟自己有相同之处。继续道：
“我当时跟何司令提过一个条件，使用者必须是执行任务的人员，不允许任何其他人使用。因为他携带方便，质量又轻，害怕被一些害群之马使用。”
林朗的条件，让王芳刮目相看。商人逐利，为了追求订单，肯定是越多越好，管他谁用。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爱国情操，对他还是挺满意的。心情舒缓许多。
“有你这个前提，我多少能放心，要不然请不出来我爷爷，他可是爱国胜过爱家的人。这一条，必须写进合约！必须让我爷爷看到！”
王芳的连个硬性条件，对林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条件。
两个人的基础一致，有了合作的可能，粗略的谈了谈合作方案。林家出资金和场地，王芳找人，当然费用都由林家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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