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阳顿了顿，吸了一口烟。
脸在烟雾后迷蒙，眼睛更显迷惘之色，声音飘忽的说道：
“仅仅是协助调查而已，而且我又下令秘密进行，想来不会出现大问题。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我没想到，他会利用我，没想到会利用整件事情！把整个事情当做了攻击点。”
透过迷蒙的烟雾，能够看到他的眼中有着心灰意懒，还有悔恨。
能说这些，已经证明，他做出了选择。
即便不为现在的地位，只为了老婆孩子，也要做出选择。
既然杜子安做得了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最主要的，跟林家搭上线，位置还能动一动。
刘潘志明，这一位新省长，就是最好的明证。
王大明下去了，那么多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上位！
一旦做了最后决定，他的眼神就不在迷茫，心情也就彻底放开了！
“我不相信，凭现在的杜子安，没有这么大的实力。散布消息，打压林氏股票，需要的人力财力，他拿不出来！”
林郎感觉杜子安不过一个丧家之犬，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最少在股市上，他没有能狙击林氏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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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跟着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看起来都不简单，应该是一起的吧。”
冯天阳回忆了一下，当时请他的时候，不止他杜子安一人。只是其他人都很高傲，明显看不起自己，也就没问。
现在想想，看不起一个厅长，证明身后的势力非同小可。
林郎的眉头拧成一块儿，看来杜子安跟十二子联合起来了。
杜子安布局六年，算是对自己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农民系统的存在，他不知道，恐怕自己早被阴死了。
如果没有系统，林郎必定会报复黄家，以父母的纵容来看，黄林两家必定势如水火。
那时候，杜家可以慢慢侵吞两家，最后成为整个江南的后起之秀。
杜子安也可以名声大噪，拥有更多的钱财势力。
一切就因为什么农民系统，而发生了改变。几次死里逃生，让杜子安的几次设计都付之东流。
反而是林家成为蘇州省的第一集团，这肯定让他无法接受。
林郎觉得自己觉醒的太晚，势力和手下都十分紧缺，发展起来处处受制。
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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