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只能伸出颤抖的手，哆哆嗦嗦的接过那张卡片。
“我自愿成为林郎农奴，将全部身心奉献给林郎，一切以林郎利益为重！”
同样的一句话，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他的反应，比杜子安还不堪，甚至都没有看太清楚。
反正签完，就可以活命，不用化作火球，为什么不签！
“我怎么签？”
钱清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尽快离开临江。
什么破烂农奴，只要离开这里，谁还认你的东西。
到时候，我再来，绝不会如此大意！
“没有笔，你咬自己的手指头吧。”
就算有，林郎也不会让他用，必须用他的鲜血，让他成为自己的农奴。
为了活命，别说手指头，就是脚趾头都行。
钱清狠了狠心，咬了手指一下，却没有出血，反而带疼了小红咬的伤口。
“你伤口上就有血，快点！”
林郎看的都无语了，自己有伤口，还要再咬一个出来。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啊！
钱清咬了咬牙根，把林郎给的屈辱全都忍下。
等回到上京，一定要从官面上压死你！
忍着疼，沾了一点血，在农奴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按个手印！”
林郎不忘提醒他一下，签字画押，必须的过程，怎么能少了呢。
钱清一切照做，只要能活命就行。
林郎看到他身上泛起的光芒，看到他眉心的奴字，很满意的笑了。
“你记住以后有我在的时候，一定要叫主人。来，叫一声！”
林郎总要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实验一下他。
钱清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堂堂高级衙内，从来没叫过谁大哥呢。
今天竟然要求叫主人，怎么可能。
但嘴里已经发出了声音：“钱清见过主人！”
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明明没打算叫的呀。
站在门口的何惜惜，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钱清的叫声，一瞬间就蒙了。
钱清叫林郎主人？
不会是我没睡醒吧？
一定是钱清为了活命，不得不为！
“恩，很好。你回去就跟家里人说，你不要何惜惜了，以后再也不要提起。然后，在官面上多给林氏一些照顾！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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