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了些孩子的衣服过来。”
尚新录微怔,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平静地问道:“她有说什么吗?”
“她说她太过固执,好胜心强,无论哪方面,都不想输给任何人,更不想别人忤逆她的意思,落得现在这个样子,是她自作自受。”一个人,只有失去了一些东西,才会彻底醒悟,就像她当初跟吴中胜离婚,没有太多的难过,更多的是释然。
“她真的这么说?”果然如他所料,只有离婚,她才会正视自己的错误。
“嗯,”她说的那些话,季婷婷很是同情,“还有,她还想见见致远。”
她终于想通了,不再端着,等着别人来求她,向她认错,尚新录会心一笑,“我会安排的。”
他把这事告诉了尚致远,周五的时候,尚致远坐飞机到海宁,当天晚上在家里见到了母亲。
白芳芳一见多年未见二儿子,之前还有机会可见却不见,泪水顿时夺眶而出,不停向他道歉。
尚致远含泪,说他当年不该那么任性,不该用那种方式伤她的心。围余巨技。
两母子拥抱在一块,尚新录在站在旁边,眼眶泛着泪水,才知道两者心里都感到歉意,只是一直较着劲,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面对彼此。
晚上十点钟,尚新录才回来,季婷婷没睡,问他,“怎么样?”
尚新录露出微笑,“抛开过去,和好如初,我妈下个月,准备去北京看望罗素,还有两个孙子。”
季婷婷替他高兴,“那很好啊!这可是你弟一直以来的心愿,如今一家人可以相认,团聚,和好相处……”
自他母亲那次来家里说了那些话后,她就经常拿东西来家里,就算不来,也会让福伯送些浓汤之类的东西过来,对她还有莹莹是照顾有加。
尚新录摸了摸她的脸,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只蜻蜓点水,却已柔情似水,他道:“我妈想通,多亏我爸,不然她一辈子都跟自己较劲。”
从某些方面,确实多亏他爸,季婷婷问:“你爸真得跟那个余珍丽在一起?”
“我不太清楚,这是他个人的私事。”尚新录只顾自己的家庭,不想理会父母的情感问题,即使是儿子,也难断这些事。
季婷婷看着他,没再问,帮他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转了话峰道:“我最近隐隐约约感到些许阵痛,明天想去医院再次产检一次。”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母亲知道她预产期是在下个月下旬,上旬说去北京看望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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