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鸿一顿。
池裳抬头,看着付文渊纠结的神色,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随即就宽慰道,“文渊,这件事和顾清鸿无关,是夕月在胡闹。”其实大家的心思她清楚,尤其的是夕月的心思,她更加的是清楚。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夕月就喜欢帮着她和荣轲。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帮着就可以圆满的。她和荣轲这么多年,都还没有什么结果,她也清楚自己是走不掉的。
所以到了如今,她只希望自己的心绪不被牵连的那么广泛,也就可以了。
“姑娘,其实奴婢觉得……”文渊的话说到了一半没有继续的说下去。
其实她感觉的出来,主上对待姑娘和以前是不同的。
或者说,过去其实也是不同的,只是姑娘一直的没有感觉到而已。
她跟在主上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的是了解的算是比较清楚的。
主上隐忍的性子,从来的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过去的时候,在姑娘的面前,他总是忍不住自己的性子,不是因为在乎,控制不住,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现在,也是一样的控制不住。在外,主上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是在姑娘这里,就完全的不一样。现在其实也是和过去一样,主上从来的都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不用说什么,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外人插不上手。”这个道理,其实她从很久眼前就已经是知道了,所以从来的不愿意有过多的述说和求助。
“午膳我已经用完了,有什么药么?”池裳将手中的碗筷放下了,轻声的询问。
药,什么药?
付文渊有些纳闷。
被池裳突然的询问给弄得一头雾水。
“看来是没有了。”池裳自言自语,“顾清鸿还在他的药庐么?”
“在。”他那个人,一般的除了药庐,也就真的还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可以过去了。
“好,我自己去找他。”池裳淡漠的神情看的付文渊一阵心惊。
脑中就好像是闪过了什么念头一样,让她越来的是越担心。
看着池裳的身影离开,付文渊才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急忙的出去寻人。
隐隐之中,总是有些担心。
顾清鸿的药庐很好找,纵然是在这机关重重的诛圣阁中也是一样。循着一股子药味,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过去。
“顾清鸿。”池裳也没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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