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一愣,尚且回答道,“快到午时了。”
午时?
“皇上?”江祁不知道该不该说,跟了皇帝多年,他自然是感觉的到,此刻的皇帝,似乎是在逃避他要说的事情。
“你不必说,朕知道。”早就猜到,在他讨要忆蛊的时候就已经是猜到了。
“她走了,是不是?”荣轲轻轻询问,心底却早就已经是有了答案。
如今,能够让人欲言又止的事情,不过也只是这一件而已。
江祁讶异,却又很快的明白过来。
皇帝如此在乎娘娘,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怕昨夜的时候,就已经是猜到了,所以今早回来,才会如此反常。
既然皇帝已经是猜到了,那岂不是意味着,皇帝早就知道娘娘的行踪?
想到此,江祁突然的明白过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皇上,您是不是已经知晓,娘娘去了何处?”
知道?
荣轲神思有些恍然,“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还能如此的平静?
江祁正要开口,却被荣轲打断,“只是可以猜到罢了。”
他的确是没有派人跟着池裳,也没有人知道她从池府离开以后去了哪里。他只不过是,派人去了永庆庵的后面,在她的住所等着罢了。
若是她想要彻底的离开,消失不见,必会带上些细软,以及,一些于她而言,所谓重要的东西。
荣轲想到此处的时候,心里莫不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了解池裳,知道池裳定会回去,只是方才想了许久,竟也是没有想的到,池裳会带走的东西是哪些。
这些年过去,他似乎从未送过她任何的物件。
自己可以留下念想的东西,也是不曾有过。
夫妻做成他们这般,也当真是可笑。
江祁站在一边不言语,心里却是隐隐的有了些计较。越发的觉得,前几日顾神医,他们未雨绸缪是对的,只怕现在的皇帝,迟早,是会做出来他们都不想要看见的事情的。
“凤仪宫的那套嫁衣,可还在?”荣轲就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问了出来。
江祁的神识被拉回,急忙回答,“皇上,凤仪宫,已经被夷为平地了。”莫说嫁衣,就连凤仪宫本身,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荣轲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几分,静默着不说话。
当初,即便他看不清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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