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铜盆里面,是渗人的血水。
流了这么多血,还叫伤势不重么?
池裳心急如焚的想要进去,却听到了县令的声音,愣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皇上,您这伤势颇重,还是修养几日再启程,若是有了三长两短,老臣就算是万死也不能赎罪了。”县令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
皇上。
这个称呼直接的是将池裳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几分。
屋内的人,不一定就是荣轲。
荣轲的声音,恰在此刻响起来,“无妨,准备一下,朕明日一早启程。”
荣轲坐在床边,却早就看到了屋外的身影。用这么迂回的法子让她知道,也是希望这件事的冲击力可以对她小一些。
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却是为了一举两得,让她回去的排斥心理可以更加的少一些。
池裳就呆呆的站在屋外,听到他的声音,先前那一颗紧张的心明显的是放松了些许,可是脚下却挪不动步子了。
直到屋内的县令出来,池裳都还没有进去,反倒是看见池裳的时候,恭敬的朝着她行礼,“下官参见娘娘。”
都知道她是娘娘,好像这些人都认识她。
就只有她,谁也不认识。
池裳的脑子很乱,从方才的紧张和害怕,还有一直以来藏匿在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全数的爆发了出来,丝毫不剩下。
一件一直被自己怀疑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证实,可是这个结果却完全的不是她期待的结果。
“娘娘,您还不进去么?”江祁方才说的让皇帝自己告诉她,指的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反正池裳已经是知道了,索性的也就没有继续刻意的逃避这个称呼。
反而是催促着娘娘。
皇上的心里其实比谁都要着急。
见池裳半天的没有反应,县令有些发愣,毕竟骊山这样的小地方,一下子的帝后都在这里,多少的是让他有些压力山大。
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江祁。
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人,总是要比他们这些人,更加的了解皇帝的脾性才对。
江祁直接的是给县令使了一个眼色。
县令瞬间的明白了,“娘娘,下官告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县令跟着江祁,直接的离开了屋子。
顺带着是将在屋里一直伺候的侍女也给屏退了,只留下了帝后二人单独相处。
荣轲中箭,伤势虽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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