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紧张了一夜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昨夜,到底是他错了。不该对她那样。
池裳摇头,“我能不能自己过去?”硬的不行,她就只能来软的。
荣轲面色瞬间变了一些,虽然不明显,可是池裳看的是清清楚楚。
“你不要想太多,我是想去见见文渊,想,想讨些伤药。”这种事情,到底不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让她去请太医?
伤药?
“哪里不舒服,朕去请太医。”如今的荣轲就是一个紧绷着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断掉。犹如昨晚一般。
“荣轲,你别去!”池裳赶紧开口,要是请了太医,岂不是人尽皆知?
这么丢人的事情,她决不能让人知晓。
“我是,我是那里很疼,所以想……”池裳低头,不敢去看荣轲的眼神。
荣轲一愣,明白了池裳说的是何处,踌躇了半晌,“昨夜,朕已经给你上过药,可是还疼?”
见她伤的厉害,他昨夜就去寻了顾清鸿,只是那药性虽好,却不能多用,又因为伤的地方过于娇嫩,只怕……
上过药了。
池裳低着头,一张脸感觉瞬间的热的不行,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没,没事了。”若是此刻再去,她只怕自己没有那个脸面。
“是不是疼,不许和朕说谎。”
“没有没有,我……”池裳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她其实,更加想要去见一下顾清鸿,问一问,荣轲的情况。
“对不起,朕以后,不会再伤你。”荣轲猛地坐下来,将池裳给抱了个满怀,沉痛道歉。
他当时,真的就好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才会将她伤的这么厉害。
“嗯。”池裳垂眸,心里压抑的不行。
“乖,好好留在朕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绕到了这个上面。
只要她不离开,他一定会将池裳好好的护在手心里面,莫说旁人,就是他自己,也绝不会伤害她分毫。
池裳皱眉,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她。
看来,她是和荣轲说不通了,总要寻个机会,去问问才好。
可是眼下,她暂时还没有这个机会。
“好,我不会走,你是不是还有很多折子没有看完,我在旁边看书,你去批折子,我陪着你。”池裳压抑着自己心里那微微的恐惧,温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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