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闭嘴。”她没有资格再提起奶娘。
这件事，她一直都在否认，一直都没有承认过，哪怕是自己亲眼看到的真相。
可是因为她的否认，暗中，他竟然还是鬼使神差的派人去调查。
只是当日的事情，的确的是没有留下什么任何的证据。
可是今日……
她否认的时候，自己生气。
如今听到她承认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内心深处，暗藏着更重的恐惧。
“怎么，顾清鸿？你不愿意听是么？你越是不愿意听，我就越是要说。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么？好了，现在我承认，奶娘就是我杀的。既然你一直认为是我动手的，一直将一个杀人凶手留在这里，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顺么！”
付文渊反唇相讥。
她就是想要故意的激怒顾清鸿。
他不是最在乎的就是余娘么？既然一直认为是自己杀了她，又为何还要将自己留在这里？
她不想用这么两败俱伤的法子，可是如今已经没有法子了。
她担心池裳，还有夕月。
她更加是不想要留在如今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顾宅之中了。
顾清鸿上前，一把掐住了付文渊的脖子，微微的使力，眸中猩红一片，“我让你闭嘴，听不见是不是？”
付文渊感觉脖子上被掐的难受的厉害，说话的声音都微微的嘶哑了几分，“顾清鸿，想掐死我？怎么不动手？如今我手无缚鸡之力，打不过你。”
感觉到付文渊有些喑哑的声音，顾清鸿的手掌就好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猛地一下子松开了付文渊，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微微的颤抖。
他方才，真的是亲手掐上了付文渊的脖子。
废她武功，怒她恨她，可他从没想过，真的要了她的性命。
付文渊抚着自己的脖子，慢慢的呼吸，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顾清鸿突然的有一些慌乱，上前一步，下意识的想要将付文渊给扶起来。
将顾清鸿的脚步挪动，付文渊戒备的退后，她即便没有了武功，却还是依旧的有着一个杀手的本能。
她在害怕？
顾清鸿踏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是逼着自己停下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药。”顾清鸿突然的就无法面对付文渊，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耳边，却没有逃开付文渊最后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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