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不小啊。”苏桐嘴里笑着说话，手上一直整理着那些文件。
“警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陆霆康憋了这么半天，冒出来的这句话，不仅吓到了录口供的苏桐何星辰，监控室里观察的小组成员，明显陆霆康自己的律师都没有想到陆霆康会冒出这么一句。
“你可知道，你刚才那一句，已经足够让我们落案控告你谋杀了。”苏桐孤疑地看向陆霆康说道。
“嗯。”陆霆康像是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告吧。”
“陆先生，你不可以这样的。”律师擦着猛飚的虚汗说道。
“没关系了，我都不在乎。”陆霆康背靠着椅子，完全不理会他的律师说什么。
苏桐看向陆霆康的眼神，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悔恨，得意这些一般杀人犯具备的复杂情感，陆霆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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