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麻烦你说这番谎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走点心？”方华强无奈的问道，张启天却耸了耸肩，装无辜道：“不是不能，实是不敢。”
“罢了，那第二个问题希望小友仔细斟酌一下，再回答可好？”方华强已经开始讨价还价，“方长老言重了，请问吧。”
“你身上的奇异红色灵力，是什么属性？”张启天这次没有脱口而出，只是抬起头冲着方华强，眨眨眼，那意思是，您说我编还是不编呢？
方华强让张启天看的哑口无言，“好吧，老朽只是好奇而已，说不说随你便吧。我还能强人所难不成？”
张启天看老人真是有点生气，知道自己有些过头了，想起刚才老者出现后一幕幕都是偏袒着自己，心一软说道：“长老莫怪，只是那修罗大能提过我身上的灵力属性为世上极为少见的“泯灭”属性，亦正亦邪。特意叮嘱我莫要张扬。”
方华强听完点点头，道：“那位大能独具慧眼啊，你这小娃身上的属性的确是“泯灭”。不过，要说起这世间每个修炼者的属性之道，在已知的数百种里，泯灭也仅仅能算到名列前茅。”
说到这里顿了顿，抬头向大殿外望去，那个方向正是当日司徒展一行离开的地方。“自古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空间为尊，时间为王。其实除却这两种，预言、堕落、混沌等诸多属性也都是不俗。但是在已知的这些属性里，唯有这两种属性才是当之无愧的万载难遇，神级属性。尤其它们的罕见程度，在每个大时代中，几乎都是只有唯一的一个载体，从未遇见一属多人的现象。所以，那个叫叶晨光的小子，承载的不光光是一个空间属性，他很可能是十年后魔灾中能够拯救大陆的唯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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