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血找到机会重创。
“呵呵,咎由自取。呵呵呵,你说我是咎由自取......”箑忽然间笑了出来,他的声音原本就是十分沙哑,现在的声音更是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你把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叫做咎由自取吗!你们龙族被视作诸天的解放者、所有人的希望,可是当乌卑人残酷杀伐的时候,你们在哪?当魔门奴役众生的时候,你们在哪?当这整个世间所有弱小善良的人被欺压、挣扎无望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呵,对,你们那个时候当然不在,你们那时候龟缩在自己的龙域之中忙着舔舐自己受伤的伤口,忙着在你们内部争权夺利!而等到你们真的开始出手的时候,诸天中死去的人,到底有多少你们知道吗!是,你们最后解救了诸天,而对于之前的受害者,过后你可以对他们表示忏悔、表示安慰,可是无论你们怎么做,在这个过程中死去的人,终究再也无法活过来了!我们不相信虚无的希望,因为那根本就毫无用处。而我们,之所以做这些事情,只是不想成为那其中的,悲惨的受害者。我们,只是单纯的想活着,想要一直活下去!”
最后的话,箑是以几乎吼叫的声音喊出的,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就像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而且,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活,为着的,是更多的人,能和他一起活下去。
“但那并不是可以让你做这些事的理由。”敖兴初说:“自己的悲惨经历,不应当成为自甘堕落的借口。”
“没经历过的人,说起话来总是这样轻松;拥有充足退路的人,也总是显得这么‘高尚’!”箑阴阴说着:“当你落到绝境之中,你觉得自己的选择真的又那么多吗?如果你和你最好的朋友被困在一个绝地内许久出不来,到了最后你们因缺少食物而饿的奄奄一息之时,猜猜看最后你会怎么选择呢?你会直接杀了他、并以他的尸身为食,纵使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你到了那一刻就只想着活下去了,而除了这一种办法之外,你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是你可以暂时是一个野蛮的野兽,但你不能永远都是一个野兽。”敖兴初回答:“你可以为了生存而在艰难的时刻做出一切残忍的抉择,但你不能永远把那些抉择当做自己的信条。”
“荣亲王的名言吗?”箑发出了“沙沙”的笑声:“可是我也记得他还说过‘要用最残忍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文明’,正如他自己所做的那样,为了给他的舅舅还有曾经死去的龙族报仇,也是他灭绝了剩余所有的乌卑人。和外在的温和不同,荣亲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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