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她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怕有人抢位置，不敢过来接乔安，只能远远朝着她招手。
乔安点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哎哟安安，你这眼睛怎么肿成这样？昨天警察带你走的时候都没哭，什么事让你哭成这样？”莫小晚一眼就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忍不住发问。
乔安强挤出一抹微笑：“我离婚了！”
这个婚，早该离了！
拖拖拉拉到今天，她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
莫小晚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宋亦辰同意了？上次你不是说他撕了离婚协议书吗？”
“我还以为他在乎这段婚姻呢！”
去松江那次，她亲眼目睹乔安和宋亦辰的相处方式，虽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也没有格外亲昵的姿势，但那种气场却是别人怎么都挤不进去的。
乔安抓起跟前的果酒，一饮而尽，眼底有泪光浮动：“那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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