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儿,也是今年的新生,武技院的。还玉他生性孤僻少言,离家至此,这毛病似乎更严重了。这顿饭是让你们俩认识一下,也是请三郎你帮忙,跟他多说说话,有些人味。”
宋江拍胸脯道:“小事一桩,小侄最擅长结交朋友了。”
陆怀烟哂道:“既然这样,那我怎么听说你和高家的高风闹得很不愉快。还搞得两败俱伤,让政务院这次丢了大脸。”
宋江辩解道:“高风那厮私心太重,不知轻重,没什么好结交的。小侄在新生里倒是认识了一个叫郑红木的,颇有些本事,虽然出身寒门,但做事却颇为大气。”
陆怀烟摆手道:“也罢。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不会掺和的。你们之间的争斗,除非闹得太不像话,学院里是不会管的。”
宋江点头表示知晓,随后把他最想问的问题摆出来道:“陆叔,方才柯叔所说的避劫,是什么意思?”
陆怀烟微微一愣,没想到宋江是问这个,先说道:“这事情你父亲没跟你说过吗?”想了想然后道:“也罢,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你自己打听也总能打听得到的。”
陆怀烟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件事情,与一个传言有关。”
宋江身体微微前倾,洗耳恭听。
陆怀烟没有立刻往下讲,反而先问道:“三郎,你知不知道,印州的这个印字,是什么来历?”
宋江被陆怀烟问得一愣,饶是他读书破万卷,现在搜肠刮肚,一时也想不起有那本书上写过这种冷僻的事情,只得摇头道:“我不知道。难道其中还有深意?”
陆怀烟轻拍台面,此刻露出讲师的风度,微笑着道:“当然有!天下九州,这九州每一州的名字,都自有其来历。中州处天下之中,自不必说。东方风州,南方云州,西方雷州,北方电州,风云雷电,既是四种天象,其实也是人族开拓之初,最早分封的四大贵族的姓氏。只不过,千余年来,这四家都不同程度地衰败乃至消亡了。风州的封氏主脉早已绝嗣,现在的封家,只是偏远支脉,没什么底蕴,顶多算是三流世家了。”
说到这里,陆怀烟停下来看宋江,怕他听不明白,有问题要问。
宋氏世家蒙学中关于全国各个家族的谱系、纹章的课程,宋江学过一段时间,点头表示听懂了。
陆怀烟便继续说道:“云州云家和雷州雷家至今都是两州第一流的世家,不过因为当年他们是支持前朝的,这些年来颇受打压,声势渐衰。而电州典家,在几百年前就早已烟消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