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无痕安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说道:“你喜欢陈言是不是？”
“……”
没得到顾千言回答的莫无痕，又轻声问了一句:“是不是？”
“……”
“你TM的倒是哼一声啊，是或者不是？你TM是不是哑了？”
“……”
“你就是喜欢他对不对，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们很恩爱。怎么样？心里不好受吧？你喜欢人家又如何，人家就是看不上你。”莫无痕故意说出这句话试探她。
莫无痕的这句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凌迟着顾千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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