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杀散,诸侯被当场擒获,同样丢到盐田中成为晒盐工。那一战白骨巨手横扫四方,成为所有晒盐工和守护军士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但真正的大势力却不会这般野蛮行动,蛋糕太大就连天下共主都不能轻易掌握,各方大势力只要足够理智就知道想要独占只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好的办法各方势力共同商议定下一个各方都满意的方法。
当然因为子辛使昌睿和邹离前往东海海边造盐田且真正出产海盐的时间还很短暂,能够迅速做出反应的除了朝歌城较大的贵族势力之外只有东伯侯姜桓楚,扑上来争夺蛋糕的自然也只会是他们。至于后来者,一旦利益被不止一方的强大势力掌控,其他势力便再难撬开缺口。
只不过他们不明白,食盐国家专售可是被子辛赋予众望,是能力中兴大商的关键,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其中。
“启奏天子,经查子令近年来不断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臣请天子下旨剥夺其王室身份,并治其罪。”迫不及待跳出来的却是子辛的哥哥子衍。
表面上没有直接攻击负责盐田的昌睿和邹离,甚至没有只言片语提及,却瞬间让子辛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要知道子令的爷爷乃是先王文丁的兄弟,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子辛的堂兄,乃是王叔比干箕子王兄子启子衍之外子辛仅有的另外三位血缘亲人之一,另外的两人一个是子令的父亲一个是王叔比干的儿子子德。大商朝本就是一个出生率偏低的时代,王位的继承偏偏又实行兄终弟及和父死子继两套制度,血腥夺位何其惨烈,所以王室血脉一向稀少,远不是后世那种动不动就能够找出几千上万王室宗亲的时代。
子令作为极少数的王室血统成员,又是曾经子启继位的大力支持者,同时负责掌管着王室的小金库,是子启一系非常重要的一员。
这个时候由子衍出面将子令抛出却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一旦子辛点头制裁子令,之后他们一定会立刻将攻击的苗头指向昌睿和邹离,届时子辛若是想保住他们便会受到满朝文武的攻击。要知道大商朝可不是后世万事讲求证据的年代,何况昌睿和邹离为了保守盐田的奥秘擅自将附件海民作为晒盐工甚至俘虏了一个诸侯,这些行为子辛绝对赞同,可一旦在朝堂之上较真,哪怕不会有过重的惩罚,调离现有的职位离开盐田却是必然,其他势力便能够轻易插手其中。当然若是从轻发落甚至放过子令,将来子辛想要收回王室的小金库就变得困难了,同时也会给天子带上一个任人唯亲的帽子,虽然子令乃是子启一系的人,但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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