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辛不由笑了起来:“文玲文琪快快进来,这些天害你们担心全是寡人不对。”
姜文玲姜文琪推门而入,向子辛行礼之后姜文玲道:“妾身观天子面色红润眉心更隐隐有红星闪动,相比身体真的全部康复,最近还可能会有其他好事发生。”
子辛哈哈大笑道:“文玲观面之术确是不凡,但对于寡人来说的好事很可能对文玲文琪却是坏事哦!”
“何事是天子的好事却是我们姐妹的坏事,天子是又要纳美人了吗?”心直口快的姜文琪笑着道,然后她的脸色很快就垮了下来,因为子辛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竟然被你猜中了的表情,“我们姐妹嫁于天子前后也有近一年了,却一直没诞下子嗣。但这能怪我们姐妹吗,天子先是征战南巢氏,然后又御驾亲征犬戎,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陪我们姐妹啊。”说着说着姜文琪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子辛起身走到姜文琪身边,一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然后转头望向姜文玲:“文玲觉得呢?”
“臣妾不敢说。”姜文玲却低下头。
子辛再次笑了:“这么说文玲心中真的有自己的想法了,寡人贵为天下共主,但你我终归是夫妻,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甚至寡人陪你的时间还要超过你的父亲母亲,将来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如果连你和寡人说话都遮遮掩掩的,寡人就真的要成为孤家寡人而不是尊贵的天下共主了。”
以姜文玲的聪明自然立刻明白了子辛的意思,于是不再客气:“天子为的是那被擒的西伯侯吧。”
“天子你欲纳美人和西伯侯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是找借口吧!”姜文琪被子辛抱着满脸羞红的探出半个头不满的嘟囔道。
“还是文玲来说说吧,免得文琪认为是寡人在狡辩。”子辛伸手轻轻刮了姜文琪的鼻子一下,在姜文琪不依挣扎中说道。
姜文玲没有马上接话,不管子辛怎么说天子终归是天子,她还是需要斟酌一下再说:“恐怖是天子想示之以弱吧!外面对于西伯侯反叛一事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传到臣妾耳朵里的就有三个版本,但其实不管是什么版本真实与否都不可以否认一个事实,西伯侯反叛并且被天子擒拿到了朝歌。但对于西岐来说,西伯侯被擒肯定又会一小段时间混乱,但到底西岐实力未损,而这才是西伯侯敢于叛乱的底气。”
“文玲果然聪明,看来寡人将来若有什么事不能决断,完全可以询问文玲。”子辛不由拍手道。
姜文玲脸色一红:“臣妾何德何能,断不敢左右天子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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