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了。
不等子辛出声反驳,有首相商容已经怒喝道:“住口!姬昌反叛乃是西征军十万将士亲见,天子为服众依旧愿意等西征军班师后再处置姬昌。尔不知实情却敢在朝堂之上断言天子之过,更以兵戈相威胁,此言可代表南伯侯?”
也不是南伯侯鄂崇禹究竟是如何识人用人的,竟然派了这么一个东西来当使臣,却见他以轻蔑的眼神扫过商容道:“臣闻:‘君明则臣直。’直谏君过者,忠臣也。阿谀逢君者,佞臣也。商容身为首相在天子有过之时却不加劝谏,反而一味的阿谀,窃取高位却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何以对得起天下苍生。”
子辛刚刚升腾起的怒火却不由的消失了,这一刻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掩面苦笑的感觉,下面这货究竟是怎么混成南伯侯使臣的,就算你真的战斗力报表,也不需要这般见谁咬谁吧,而且还是疯狗似的乱咬。
这回被气得不轻的换成了商容,甚至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还口,只是愤怒的指着使臣。他在帝乙一朝从一个小官逐渐升至首相的位置,帝乙禅位于子辛之后他依旧领首相之位,二十多年来他不敢说为官处事从无过错,但却绝对是尽心尽力做到最好,不敢言能够与伊尹傅说一般名扬天下,但青史留名却也是有的,却没想到竟然无缘无故的被人贬低到这般程度。但多年首相也使得商容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怒则怒矣却不行于色:“看来使臣对于本相很是了解嘛,那么就请使臣具体说说本相怎么窃取高位却上不匡主下不益民的?”
“这……”不知怎的,子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面前的使臣似乎突然换了一个人一般。之前战斗力无匹强大蛮横自信的使臣突然变成了眼前这个紧张恐惧到不知所措的人。
然而被气着的商容却不会就此轻易放过他:“你还没有回答天子的问题,你的话是否就代表着南伯侯的态度。或者你干脆直接回答是不是南伯侯鄂崇禹妄图为了姬昌这个叛徒兴兵戈扰天下?”
一直倨傲的使臣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对的子辛不断磕头道:“天子恕罪,之前微臣所言全部都不是自己的意志,更不是南伯侯的意思,是有邪人控制了微臣的思想作出了这等犯上之事。”
其实子辛和满朝文武都不知,使臣本不是这般行事之人,南伯侯鄂崇禹虽然被西胤之言撩拨的心惊,甚至已经在调兵做好了反商的准备,但他终归还是有顾虑,也认为准备还不足够,所以如果能够不反肯定是最好的。所以鄂崇禹派出了最谨慎最聪慧也最心细的心腹为使臣,就是希望真正能够探得天子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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