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当我们从生存转向思考,从辨识世间最丑恶的一面到行使最纯粹的善,从恶之殿升华到善之殿,我们将和那些伟大前辈们的心灵链接在一起,超越凡尘,拥有抗衡神灵的力量。”,本恩叙述着必要之恶教会,最纯粹的理念。
本恩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萨得老爹独立的做出自己的选择,而此时先前借助纯黑色三角体使用的心灵之术-欲望之触的影响正在缓慢的发挥作用。
花园两侧人群的行为逐渐癫狂起来,耸动的身躯犹如蜂鸟振翅时的频率,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嘴角都溢出一丝白沫,这是比品尝迷幻药剂更疯狂的精神刺激。
面具下的身体肤色也逐渐变的通红起来,这是人体的细胞内的线粒体在疯狂的燃烧。尖叫声,喘息声,嘶吼声,人群在这里变成了毫无灵智的野兽,欲望之恶在这里支配着一切,感官的欢愉在冲击着极乐的巅峰。
萨得老爹浑浊的瞳孔渐渐清晰,他回想起了自己的记忆。年少时懵懂无知的自己,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和一包破旧的衣物,就冲动的追寻着自己关于冒险生活的梦想。
旅途中有欢笑,有悲伤,有聚合有离别,有爱情有失去,有生也有死。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热血似乎都留在那危险的地带,黑水沼泽,热沙地狱,神弃山脉,哭泣森林,叹息大裂谷。当自己厌倦了那种生活定居在安卡拉之后,一身伤痕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雨天需要涂抹昂贵的蛇油止痛,风季又要包裹在厚厚的皮衣中忍受着头疼的折麽,萨得老爹渐渐开始思考自己的经历,自己存在的意义。
守着毫无生气的血斧酒馆,没有客人没有收入,也没有找到那让自己可以付出余生的女人。他的心灵似乎都留在了冒险中,麻木的生存着。帮执政厅做着黑手套,以地下黑拳为名,吸引那些无聊的人士投注,招揽流莺接待客户,从神殿接受迷幻药剂卖给那些吸毒者。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生存着。
萨得老爹觉得这样似乎也不算活着,直到本恩的到来。那奇妙的对话经历,那神奇的心灵异能,那高妙的教义,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灵魂,直到他认同接受,那些困扰自己长久的谜题似乎也有了真正的答案。
“什么是活着?什么是感情?怎么样才算活着?”,萨得老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着,“释放自我,我可做恶,我可行善,我也可静待。”
本恩扛起昏迷的西蒙,满意的看着神色愈发清明的萨得老爹,点点头欣慰的走出这里,把余下的一切都交给了自己的新教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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