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意识的阶段。
“年轻人,你其实不该对那些村民如此冷漠的。”,拉里继续道。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需要被怜悯吗?”,西蒙道。
“与他们无关!恶言得恶果,善行得善果。只关于你自身的心灵上的愉悦啊!”,拉里说道,他看问题的角度和西蒙颇有些类似。
但是西蒙就是有些别扭,在他的主观意识中,这种献祭是他不能接受的。谁也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除了敌人,而那是犯罪。就像西蒙先前在神殿的所作所为一样,他的心中始终认为自己是在犯罪,而不是行善或者借以其他什么高尚的口号。
“你知道为什么,必要之恶教会得以在如此多信仰体系中存活下来吗?就以他们教会那些疯狂的行径?”,拉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为什么?”,西蒙听到这里就有些咬牙切齿。
“因为这个教会给了那些凡人一条出路,一条有希望的出路。那些愚昧无知者,不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和教导,只要爆发极端的情绪,就能拥有力量。而这恰恰是凡人们最渴望的东西。”,拉里阐释道,“更巧妙的是,教会的领导者居然把善恶分成一体两面,分别践行自己的理念。一入善之殿,终生行善。先前的恶行,用善行来赎罪。而恶行则让人们的心灵充满敬畏,从另一种方面激发了人们虔诚的信仰。”
“已经发生的恶行,为什么能和之后的善行划上等号?”,西蒙怒道。
“事不关己,在大多数人眼中善恶之间是可以等价的。”,拉里平静的说道,“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愚昧无知的心灵占据着世界的主意识。”
“那些贵族,职业者,他们又是怎么应对必要之恶教会的?”,西蒙对必要之恶的感官相当仇恨,听到如此公正不带偏见的评价,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力量者和平民属于不同阶层,这是学城早有定论的。他们都是些自给自足的个人意识,虽然有群体组织,但是他们的意识形态和凡人是完全不同的。”,拉里说道。
摩根看着两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被冷落的有些不满,胡乱想了个问题就插嘴道,“那些有领地的贵族老爷呢?他们怎么看的?”
“统治阶层当然是希望治下的领地越稳定越好,很大一部分开明贵族领主,都在推行奥苏尔的大图书馆制度,让我们这些学者给统治者提供治理经验。”,拉里有些自豪的说道,他指了指脚下的木杖,说道,“学城中我们这些没有力量的学者们,最大的期望就是让愚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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