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非常模糊的情绪。对瑞贝卡的埋怨,以及对那个男人的仇恨。”,克利曼对西蒙说道。
且不说,在小屋中僵持了瑞贝卡和克利曼两人,西蒙在自己的房间中顿时跳了起来。
短短一天的时间,进驻克利曼躯壳的本我,已经开始体会到情绪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好像也揭示了一些灵魂本身的问题。
本我一直是情绪毫无波澜起伏的贤者状态,现在却被身躯残存的为止物质引动了不曾拥有的心灵波动。
“难道当灵魂离开躯壳,返回冥河的时候,还会留下一些什么吗?”,西蒙猜测到。
随即,他又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占据这具身体的。
虽然不知道穿越过程是如何发生的,但是占据西蒙的身体之后,两者之间可是经历过一些磨合才最终融合的。
“你进驻克利曼身体的过程和穿越的时候有些类似,但是没有当时那么剧烈。”,西蒙将自己想到的信息回馈到克利曼的脑海中。
而此时克利曼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另一面的西蒙,他被瑞贝卡的举动给吓懵了。
瑞贝卡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妇人。一头金黄色的波浪卷,耷在肩膀上。耳垂上挂着紫色的珍珠坠子,白皙的脖颈儿上佩戴着海蓝色的珊瑚宝石。可惜脸上却是黑一块紫一块,要不真是一个惹人瞩目的大美人。
脸上黑色的部分,是泪水侵染了妆容所造成的。而紫色,据她本人说是进门的时候磕碰造成的。
克利曼的心底又涌现出一股无名的愤怒,似乎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真相,和那个能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脱不开关系。
如果是以前的克利曼,说不定会立刻暴怒的推门而去,跑到那个男人三层的花园宅邸前破口大骂。但是,现在瑞贝卡却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被替换掉了。
克利曼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种被动感受情绪牵引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新奇。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克利曼用尽量简洁的问题,想要试探出最多的信息。
“还不是克伦希尔那个混蛋,她让那些仰慕者对你施展了昏睡术,将你藏在马车中。而马夫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一直赶着马车出了城,要不是听马夫说你中途醒来跳车离开了,我非要去和哪对贱人分个生死。”,瑞贝卡紧紧抓住克利曼的手臂,怒火中烧中带着深沉的牵挂。
克利曼一听,开始分析自己致死的原因,听上去似乎像是一场意外。不过,他觉得瑞贝卡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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