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说:“我买了药,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擦擦吧。”
程落菱把药放到门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拿衣服洗澡上床睡觉。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在床上滚了二十几个来回,直到烦躁到爆,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很静谧,天边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暗黑的苍穹广漠无边,却又深不可测。空气里偶尔有点小风儿,小的也仅仅能让树叶儿轻轻摇曳几下。
这样的夜晚,很清幽,很沉静,却就是安抚不了她这可担忧的心。
她的房间就在书房的隔壁,她踮起脚尖,把半个身子探到窗外,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可是人都站酸了也听不到一点动静。
回到房间,坐到床上,自己生了一会儿无头无脑的闷气,然后改变策略,走到门口,一点一点的把门开开,先把脑袋探出,见没人,就光着脚蹑手蹑脚的挪到书房的门口,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贴的都快要睡着了,屋里屋外还是静悄悄的,连个屁声都没有。
NND,这到底是门板隔音太好了,还是那货在里面睡着了?
程落菱气恼的又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又不放心,就又爬起来跑到窗边打探“敌情”,窗边没收获就又像做贼似得贴到门板上听动静。
就这样,窗边门口来回乱窜,一直折腾到夜里十二点多,实在是没精力再折腾了,就心有不甘的爬到床上睡去。
程落菱迷迷瞪瞪的刚睡着,只听“嘭”的一声,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咣咣咣”的拍着书房的门,大喊:“柏亦北!柏亦北!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怎么了?”
这时,从楼下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她又咚咚咚跑下楼。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壁灯,昏暗的灯光只能让她看到柏亦北坐在沙发上,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程落菱先跑过去,嗒嗒嗒把所有灯都打开,刹那间,整个屋子都亮了,她也总算是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柏亦北还穿着回来时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裤,衬衣这会儿前四颗扣子是解开的,锁骨隐约可见,袖子挽至臂弯,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闲散的耷拉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沙发背上,两腿交叠搁置在茶几上,眉毛紧锁,两眼紧合,薄唇紧闭,唇角下扬。
他这样一副姿态,真是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过去了。
呸呸呸,瞎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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