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公主忽问我交友一事,其实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吧,也是我是个从外来的商人,来路不明,可在在下真的只是喜欢结友,如果因此而让公主觉得,在下是别有用心,那么在下宁愿同公主疏远,让公主安心。”
徽音一怔,她没想到,他不惜冒着触怒自己的风险,也想要自己安心,心里就顿时生起一份愧意。
“对不起,我,我那日并非是这个意思……”徽音欲解释。
但温玉言却直接道,“公主无需多言,在下是什么身份,在下明白,往后你我还是不要再见了,倘若公主非要怪罪,那么在随时恭候公主责罚。”
说着温玉言当即就走了,没有给她丝毫解释的机会。
余后他对她更是避而不见。
若是换做旁人,徽音早就大发雷霆了,可对于温玉言,她怎么也恼不起来,他越是不想见她,她就越想见他。
想看他的样子,想听他的声音,一日不见,她便甚是思念。
徽音怅然若失的走在街上,身后跟着一群下人。
正当她想着,该如何还能再见到温玉言时,他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见他又要避开,徽音忙上前道,“时公子!上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为了表示歉意,我,我带你去司狱吧,你上不是说想去司狱吗?”
“还是不为难公主了。”温玉言拒道,转身欲走。
徽音忙拉住了他的手,道,“不麻烦,我可是公主,漠北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区区一个司狱而已,只是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可好?”
一旁看着的侍女都惊了,这还是她们见徽音会低下头,去哄除了陛下和太子殿下以外的男子。
要是换做别人想温玉言这样,早就被她不耐烦的拉去砍了。
“那,就多谢公主了。”温玉言谢道。
见他终于肯对自己笑了,徽音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于是徽音让他们在一处侯着,然后带着温玉言前往司狱,顺利的走了进去。
司狱和徽音想的差不多,她心中很是嫌弃,但架不住温玉言喜欢,便硬着头皮陪他四处看。
“那是何处?”温玉言忽问,“那里面应该关着的是何人,为何有如此之多的重兵把守?”
徽音看去,回,“哪里面关着的是叛国贼沈轻舟。”
“她不是郡主吗?”
“你不知吗?她早就通敌叛国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恶。”徽音厌恶又委屈的说,“儿时,她就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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