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人可及,只怕他却无意相救于你,你便老老实实随了我去见十四哥,将今日之事对他详加招说,如有一丝隐瞒,只怕也是难以保得你自身性命。”
殊不知此时杨青峰虽是面上平静,那心中其实早已如沸水之开沸腾不已,心想卓辉朱心思城府极深,所行大违道义之本,今日他为莫日根所擒,莫日根口口声声言说要他去十四哥身前详加招说,那十四哥便是多尔衮,先前杨青峰已是见着多尔衮与褚英之间的生死之决,如若不是杨青峰暗中出手化解,此时褚英早已成了多尔衮箭下之鬼,多尔衮与褚英,二人只怕心中俱有要将对方置于死地方是心甘之意,听莫日根口中所说,眼见他便是那多尔衮所派之人,今日擒了卓辉朱,自是要逼其招供与褚英所谋,以置褚英死地。如若卓褚二人所谋为人所知,褚英罪发,卓辉朱自也不可幸免,原本此之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也怨不得别人。却那眼前总是现的卓辉朱先前与自已一路所行相依相携之形,其时自已为李闯属下之人所伤,卓辉朱勿自强撑伤躯,对自已悉心照护,方保了自已身伤所愈甚速,再至其后,在那长白山雪峰之上,眼见寻参不得,卓辉朱之身已至倾危之时,他自觉身已不继,其时神智昏晕,却从身上摸出那块龙行令玉牌塞入己手,口不能言,只将手指来路之向,自是要我将身折返,保我之身无虞,其时其景,这姓卓之人与我,心心相护,只以自身性命不顾,也要使我之身周全,其时其情,直至今日,想来依旧让人心感难忘。此之一切,便似生在昨日一般,昨日的卓辉朱,身形孱弱,处处以心与我相护相怜,有情有义,使人心过不忘,却在今日,这姓卓之人,心思极深,为了自身之利,处处阴谋算计于人,即便是我,先前与他生死相共,他也不顾旧情,明知玉录玳与我两心相印,却欲占得玉录玳之身,此等无情无义卑鄙无耻之人自是不可相救。
杨青峰心想至此,心中决意已下,这姓卓的如今既是变得如此阴险狠毒,一切所出皆是他自身报应所得,我如再相帮于他,便是助纣为虐,如今不管如何,皆由他咎由自取去罢。只将眼抬起,不声不语,那面上神色平静如水。
莫日根与卓辉朱及武擎天等人见了,俱已知晓杨青峰心中之意。武擎天怒极,面上之色却是极怪,只将眼去看卓辉朱,那眼神之中有愤怒,也有痛惜,却尚似又隐隐夹的有欢喜,焦切之间,欲要舍命拼身上前相救,奈何卓辉朱头顶之上置得有莫日根之掌,自己将身一动,只怕便是送了他的性命。
却听莫日根哈哈一笑,说道:“这位英雄心有是非之明,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