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你好啊,你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看看你家这段时间,又分家,又修房子,还惹灾祸赔钱的,你还不知道把着家一点,怕是要把家都给折腾垮,我这是提醒你,能节约一点就节约一点,你少吃这一口嫩苗苗,再过几月也能多收两簸箕豌豆!”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全家啊!姚禾阴阳师的职业,那也不是新手了。“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还喜欢端长辈的款了。你还真是把自己当一根葱了是吧?”
这姑娘自以为是,太过于自我了,这副端着憋坏的面孔,让姚禾打心底里不喜欢,自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了谁啊?”谢兰兰咬牙,一张黑乎乎的小脸,都气的发紫了,和地里的茄瓜似的。
两个小姑娘,一个站在高处,一个站在低处,说话的声音也没怎么收着,附近的人自然也听得清楚。
不远处洗衣服的杨寡妇也跑过来拱烂事了:“哎呀,兰兰啊,人家大妞吃自己家的菜,也没碍着你,你管那么多做啥啊?”也端着个洗衣盆子,里面装满了她和两个娃打满了补丁的衣裳。“人家如今发达了,就是顿顿吃肉那也是吃得起的,吃点豌豆苗算什么?”
这话里有话的,就像是谁听不出来似的。姚禾白眼简直都想要翻上天了。
“哎呀,婶子说的是,这顿顿大鱼大肉吃着,可不得腻的慌吗?”谢兰兰见人附和自己,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一些。
“哎呀,你们竟然还知道吃肉会吃腻。我以为你们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体会那种感觉呢。”姚禾摊了摊手:“没办法,宁可穿的穷,也不能亏待了嘴巴不是?”
姚禾看对方不顺眼,弯腰薅了一块石头,在手里抛着掂了掂,然后出其不意的砸落在谢兰兰和杨寡妇脚边的河水里,姚禾劲头大,准头也好,冰凉的水花突然的溅了人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要看看我飞镖是怎么玩的~没想到手滑了。你们没事吧?”
“你!这个贱人!”谢兰兰气的恨不能咬死姚禾。
“姚大妞,你要死啊?发什么疯?”杨寡妇一张脸都气青了。偏生对方站的远,说的话也没啥毛病,她除了骂两句,还能怎么办?
“手生,下次,下次肯定不会失误了。”说着,姚禾又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不过这次瞄准的方向,可就不是河里了!
“你们有功夫和我磨,我也奉陪的起,不过光阴苦短。尤其是谢兰兰,你看这下午都过半了,你再磨蹭,怕是不想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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