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上也不能专心致志。
“是。”林晚把脑袋往杯子里缩了缩,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他。
顾阳无奈,看看时间,似乎他不再走,老板那边又该打电话来催了,再看看她,心中再怎么不放心,也只能选择相信她了。
林晚没来杂志社上班,苏誉伦见不到她,心思自然也飞走了,开例会的时候眼睛一直往门外边瞟,期待着林晚会突然出现。
总编注意到苏誉伦的心不在焉,心中有气,仗着是财团少爷家里有钱所以对工作敷衍了事,上班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交给他的工作也总是一塌糊涂,这样的男人对工作不负责,可想而知,将来对家庭又是个怎样的混账态度。
“苏誉伦,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听到问话,苏誉伦慢悠悠地收回视线,开口问道:“总编,林晚今天怎么没来?”
此话一出,当场有人忍不住笑了,苏誉伦正在追求陆林晚,而陆林晚是有男朋友的,这事杂志社谁都知道,偏苏誉伦还觉得明目张胆地抢人家女朋友很光荣。
总编皱了皱眉,显然没料到苏誉伦的心不在焉竟然是因为这个,心中不耻苏誉伦的所做所为,却还是如实相告:“陆林晚的男朋友今早给我打了电话,说陆林晚病了,要请一个星期的病假。”
“你答应了?”苏誉伦急声问道。
总编无所谓一笑,回道:“难道你想和一个律师讨论病人是否该撑着病体上班吗?”
话毕,苏誉伦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林晚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但顾阳委实太狡猾了,他一定是憎恨他抢夺林晚,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林晚藏了起来,不让他见到她。
……
过了两天,林晚依然没有回杂志社上班,没有林晚在一旁提醒他该工作了,苏誉伦的日子变得百无聊赖,一刻都不想待在杂志社。
他在员工档案里找到了林晚的资料,查到了她的居住地址,然后开着车找了过去。
顾阳出去工作了,别墅里就只有了林晚一个人,她养了一盆栀子花,正是花开的季节,从铁栅栏外经过,能闻到淡雅的香气。
苏誉伦到门外时,一眼看见她,穿着纯白的亚麻长裙,长发自然散开,素面朝天,正弯着要给栀子花浇水。
这一刻,苏誉伦突然停住了脚步,放慢了呼吸,怕惊扰到她。
这一刻,她美的像一幅静止的油画,温柔娴静,岁月静好。
苏誉伦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要是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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