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张思宁看见牛杰跪地求饶，脸色僵滞，满眼意外。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气势汹汹，可以在四九城里横行霸道。
而且就在几十分钟之前，还对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要让姬昊天为四方楼之事付出惨痛代价的牛杰。
此刻已经痛哭流涕的不断叩首，大声讨饶。
这也太荒谬了吧？
“踏踏！”
姬昊天收回目光，脚步缓缓向前走去。
“不、不、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牛杰看见不断靠近的姬昊天，周身抖若筛糠，已经屏住了呼吸。
“咔嚓！”
姬昊天一脚踩在牛杰的手掌上，微微碾压。
随即，牛杰的手掌就像一块被踩碎的豆腐，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形状。
“我想，你所指的燕京生存之道，便是弱肉强食吧。”
姬昊天看向牛杰，莞尔一笑：“我学的，可还算透彻？”
“小人该死！今天之事是我罪有应得！”
牛杰疼的满脸是汗，脸颊上尽是泪水：“还请您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姬昊天看见牛杰哭哭啼啼的模样，移开脚掌，对他不再理会，而是目光横扫，停留在了张思宁身上。
“啊——”
张思宁看见姬昊天的目光，当即一阵失声惊叫。
哪怕，姬昊天一个字都没说。
哪怕，姬昊天的眼中毫无杀气。
可是面对这个能够将牛杰都不放在眼内的青年。
尤其是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张思宁已经清楚，这个人的恐怖之处，似乎是她前所未见的。
简直，如同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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