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尴尬啊！
杨凌真想一脚给莫言踹出去。
“你这么续杯可还行？”良久，杨凌才终于回过神，颇为无语的看了莫言一眼。
“有本王续杯还不好？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莫言忽然傲娇了。
“呵呵，上辈子，哪里来那么多上辈子下辈子。扯淡。”杨凌苦笑着又喝了一杯酒。
“你说，要是上辈子是个女人，这杯成了男人该有多有趣。”莫言忽然抛出了一个让杨凌心头一颤的问题。
“那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要是上辈子是个男人，这辈子成了女人可是特别的蛋疼。”杨凌笑容古怪。
“为什么这么说？”莫言不解。
“你想啊，习惯了站着撒尿，忽然得蹲着，然后还会来大姨妈，就是月事，你说过不过瘾？”杨凌抬头望天，一脸 忧愁，算算日子，自己亲戚也快了……
莫言眼中的神色变换，手也微微发抖。
但是沉浸在即将迎来大姨妈的杨凌却没有注意到。
“你，可以背几首诗给我听听吗？”莫言忽然声音有些沉闷。
杨凌怪异的看了莫言一眼，随后猛然愣住。
莫言眼圈泛红，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让杨凌头皮发麻的小女儿神态，似乎是被遗弃了的小姑娘终于见到了回心转意的父母，那种委屈，那种期待，让杨凌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这孩子同年是有多悲惨啊，性格这么扭曲。”杨凌心道。
不过，当面杨凌还是挺好说话的。
“我其实对诗词没有什么研究的，天上人间的那几首就已经掏空了我的肚子了。唉，等等，我又想到一首词。”
杨凌说着，忽然眼睛 一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杨凌摇头晃脑装模作样。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杨凌目瞪口呆的看着莫言。
这首苏轼的《水调歌头》莫言怎么知道后半句的？
莫言没有理会震惊莫名的杨凌，而是眼中含泪，缓缓吐出几个字：“天王盖地虎。”
杨凌呆呆的回复：“宝塔镇河妖。”
“下蛋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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