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
就以妖族现在的实力，也依旧只能占据九重天，原本三十三重的天庭，现在也就只有九重归属妖族，还有二十四重，还在妖族掌控之外。
“可探知，是何原因？”帝江威严的声音传来。
妖将低头，高声道：“禀报天帝，不曾寻的根源。”
“其突然出现，与这洪荒天地似是没有因果存在，独立于世界之外...属下几番探查，不得根源，因此属下猜测，那漩涡或许是混沌之外的产物。”
“混沌之外？”帝俊微微摇头：“怕是不见的。”
混沌之外，那混沌可未必就能有如此强大的东西，而且就算是有，他们也不可能不提前发现，而直到其吞噬了九重天三成灵气之后，才察觉端倪。
要知道，现在的九重天可是那人弄出来的...虽说他们妖族乃是天之主，但要说这九重天真正的主人，却还是那人。
什么存在才能瞒过那人，直接对九重天出手？
混沌之外，有这样的存在吗？
帝俊与太一，伏羲，鲲鹏等妖交换了一个眼神，站了起来。
“前方带路！”
“遵令！”
妖将起身，恭敬的在前方带路。
来到九重天外，忽然就见到一方巨大的漩涡，在上方缓缓旋转，不断的将九重天的灵气，吞入其中。
“因果业力...”
帝俊一眼就认出了那漩涡的本质乃是由无尽的因果，业力所形成。
“巫族是怎么做事的，怎能让因果业力冲入天庭之中...”
帝俊面色一冷。
巫妖掌管天地，妖族对外，巫族对内。
妖族对付混沌，巫族对付世界之内的业力，因果。
双方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可这因果业力，竟然冲入九重天之中，只能说明巫族懈怠了。
“不对...”正自皱眉，忽然心头一顿：“以巫族的情况，不该出现这般事情才对。”
“除非是故意放出业力，因果...巫族要对我等出手？”
“他们要掀起巫妖大战？”
想着，帝俊缓缓摇头：“不，不对。”
有了黑暗试炼场的经历，真要大战，也不该是这个时候，而且，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大哥...这业力，因果...有些不对！”
太一一直都在盯着漩涡细看，忽然手中出现了混沌钟，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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