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
山崎在家过日子，陶柏找了过来，他的师门想拜访。
“有什么好见的，免了吧。”
“行，我帮你回绝。”
“话说，你们青峰山，有大宗师吗？”
“当然有，还有几位灵仙老祖。”
“不会是想夺舍吧？”
“应该不会，否则他们也不会当灵仙了。”
“那找我干什么？”
“也许只是看看你，毕竟你连龙都弄出来了。”
“怎么？他们还想左右朝堂？”
“这就更不知道了，要不你见见算了，我也好交代。”
“行吧，不过我不会过去，只能让他们过来。”
“理解。”
陶柏回去通报，来了两个大宗师，一个八九十岁，一个六十岁左右。
还有一把剑，灵仙附体的剑。
山崎在田里招待他们，而他们主要想看灵。
作为交换，愿意说一些灵的心得。
山崎换了，不过要灵的根本。
“灵的根本？”
“灵从何处来？”
“由气而来。”
“那是人，但天地之灵呢？”
“天地之灵，源于日月精华。”
“若是如此，何不从日月中提取灵！”
“需要同时有日月，才有灵。”
“若是如此，山川大地的灵，取之不竭。”
“是啊，可惜我等凡人，熬不过日月之辉。”
“既然如此，寻求灵的变化，是干什么？”
“只是想知道的多一些，活得更长久一些。”
“不是说，可以长生不死吗？”
“只是活得久些，若真能长生不死，以前那些前辈高人，怕不是要把这环宇占满了。”
“说的也是，那他们去了何处？”
“羽化登仙。”
“真的能登仙？”
“不知道，那可能是只有天仙才知道的秘密，而如今已经很久没有天仙出现了，便是地仙也难以到达。”
山崎恍然，“所以觊觎我的身体。”
“嗯，你这身体天赋异禀，得之或可理解脱胎换骨，又或者养出地仙之意。”
“这话说的，我差点以为你们也是来找茬的。”
“我青峰山有完整的传承，有没有你这具身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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