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城市,正在山崩地裂,深邃的裂痕深不见底,只能看见一片黑,似乎连光线也无法逃离,如果有冥界,那也不过如此了吧。巨大的裂痕撕扯开了整个城市,城市中已经没有人,所有人都去了冥界,或者说那个被称为冥界的地方,空无一人的城市里连动物都很少能见到,就像被一股力量洗刷过一样,所有东西正在复原,正在清零,恢复这个世界原本的样貌。
火车的轨道正在逐渐掉入裂痕之中,一辆火车慢慢的行驶在轨道上,但巧合的是,火车轨道的下落总是赶不上火车的进行,就像轨道在追赶火车一样,但总是追不到,自然的力量在此刻输给了人类的力量。
火车里只有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的胡子已经被挂掉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上下,实际上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了。他的膝盖上放了一把剑,剑身泛着淡蓝色的光,整把剑的样子和传统的青铜剑差不了多少,但它却不是使用青铜制造的,它是用锎制造的,绝无仅有的人造金属,那个时代的铸剑师根本没有能力制造它,即使是欧冶子也不够资格。但它还是出现了,世间也有了欧冶子先生以身炼剑的绝唱。
剑和这个人完全不吻合,没有那个剑客是穿着一身西装的,但他还是依旧穿着西装。他闭着眼睛,剑枕在他的膝盖上,似乎是在感受什么,感受它心脏的跳动吗,当他的手碰到剑身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减少,很简单,锎元素可以毁灭一切细胞,连它的主人的也不例外,就算剑柄并非金属锎,但使用者又怎么可能不被影响呢?
他感受着它心脏的跳动,他之前根本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空有宝山而不知用,他只不过把它当作一块大点的锎罢了,这是剑,无论它是什么材质,它终究只是一把剑,需要使用者来运用,他就好比一个捡到钻石的人,却把它当作普通石头扔掉,无论是谁捡到了都会万分惋惜。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心跳的声音,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没办法分辨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静下来过了,这是内心的寂静,而不是发呆,这是一种很少见的感觉,许多人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感受到,正常情况下,人的大脑只利用了很少一部分,但是,人在情绪激动时——像是受到外伤、极度高兴、极度痛苦时,大脑神经细胞会疯狂活跃起来从而使人的神志达到极度清醒的状态,使人们在不主动使用大脑时,大脑却能够依靠判断事情,看起来就像只是拼直觉办事,但这个直觉却是大脑高速运转后得到的结果。
生物学家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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