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足条件。
只可惜，这一切乾清都是不知情的，因为他的直播助手已经开始升级，只有等到平台维护结束，他才能收到这些消息了。
“奇怪的人人。”
女人歪着头，同样的话说了第三遍。
乾清避开她的目光，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平视只能看见她的膝盖，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抬头。
“你究竟是谁？”
“我叫调皮，你呢？”女人说着，为了配合她自己的名字，还特地绕着乾清飞了一圈。
“乾清。”
说完，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互相都不了解，但却知道对方藏着无数个秘密，可就是谁都不开口，一个看着另一个，另一个默默出着冷汗。
任何能力都是有上限的，此时乾清的内心所承受的压力就已经突破了大心脏的能力极限，彻底慌乱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乾清内心焦急，可表明上却又要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能让人看扁，因为蝼蚁是最没有价值的。
“有了！”
终于，乾清还是想到了办法。
靠魅力。
想到这，乾清才敢抬起头，目光与调皮对视，虽然很害怕，但他没有退缩，语气平静中带着颤抖道：“你没了啦噜？”
完了！
因为太紧张舌头打结了！
再看调皮，表情都变了，这回死定了啊！
乾清绝望地闭上眼，心中默默发誓，“如果有来生，我愿意用我的十年寿命，换一条永远都不会打结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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