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小石子穿过绿雾之后化为火焰，袅袅成白烟飘散于空中。
而绿雾显然在不停的消耗。
它无法吞噬石头上的力量，石子上也没有力量，周灵殊纯粹用的力气，不动元气。
一会儿功夫，成千上万颗小石子已经穿过绿雾，而绿雾缩小了一丝。
周灵殊停住了。
气喘吁吁，莹白脸庞带了红晕。
她纯粹用力气不用元气，消耗的是她的体力，纵使经过元气淬炼过的身体，上万颗小石子投出去之后，也吃不消。
她白一眼宋云歌。
宋云歌袖手站在一旁不动，好像看热闹，要看自己能投多久的石头。
宋云歌沉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绿雾，已经维持了很久。
“看什么呢？”她哼一声。
宋云歌盯着绿雾没看她，沉声道：“没用。”
“嗯——？”周灵殊蹙眉。
她累得这般熊样，却换来了这句话？
宋云歌摇头：“奈何它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周灵殊道：“还真治不了它了！？”
宋云歌也觉得棘手。
上官玉罗好杀，绿雾难消，火烧、元气绞碎，剑气凌迟皆无效。
自己剑气如此奇异，竟然也奈何不得它，其玄妙莫测超乎想象。
“不妙！”宋云歌忽然喝道。
“咯咯咯咯……”一阵娇笑声从绿雾中传出。
随即绿雾倏的一敛，一道婀娜的人影从绿雾里凝现，踏出一步进入虚空，再踏出一步来到两人跟前，正是上官玉罗。
宋云歌扯起周灵殊急退出三丈外。
周灵殊一道剑光已然射过去。
“嗤！”剑气划过虚空，却戛然而止，如泥牛入海般消散，没能靠近上官玉罗。
宋云歌脸色阴沉。
“你们两个倒有点儿本事！”上官玉罗站在虚空，绿衫猎猎飘荡：“竟然能杀我一次，好得很！”
宋云歌紧盯着她，淡淡道：“你已经伤了元气！”
上官玉罗看起来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不但不受伤，反而修为更盛。
可宋云歌的望气术却发现她的虚弱。
精气神皆损了一层，没有先前的明亮，虽然减损不大，但毕竟是损失。
再来这么几次，她一定承受不住。
“小子，纵使伤了元气，杀你也是易如反掌！”上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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