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成了她心中之人,这女人未免太会做人,冷笑道:“何以见得?”
蔡琰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期。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吕布见她说的情真意切,也不禁动容,只是人间事便是如此,念念不忘时,自然珍贵无比,一旦放下执念,便是索然无味,不过如此。
从前魂牵梦萦的身影,在此刻眼中终究流于平淡,不过平常妇人,实难再起半点涟漪。
只安慰她道:“郭汜人不错,当不会亏待你,婚后你也要恪守妇道,使其没有后顾之忧。”
蔡琰见此事再无回还余地,知道自己终因拿捏身份,错失了这段情缘,惨笑拜别,姗姗而去。
吕动也不动,脑中浮现昔日靓影,朔方城下,稚嫩佳人轻言浅笑:“恩公,我叫蔡琰。”
人生若只如初见…
蔡琰走后,吕布终究有些黯然,便在前厅歇下。
严秀丽拨弄烛火,虽闻蔡琰早已离去,但门闩未上,珠帘尚挽,几番回顾窗外,却不见期盼人影归来。寂寂和衣而卧,泪湿香枕,幽幽叹道:“郎君啊郎君,你不知还有一颗受伤的心等待你来安慰吗?”
半月之后,郭汜与蔡琰婚礼,吕布未免相见尴尬,托病未去,只赠上豪礼若干。
郭汜自不会多想,两人均是二婚,算不上什么大事,君侯未到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军中兵将自不会缺席,熙熙攘攘倒也坐了十几桌,期间酒肉尽兴,魏越喝得伶仃大醉,又犯起了混事,大闹酒席之间,更明言郭汜抢了君侯女人,太不仗义,不配人臣所为。幸亏新娘早已入了洞房,否则场面将更加难堪。
郭汜这才知道众人神情异常的缘由,不由后背冷汗直冒,若早知道其中还有这许多内情,打死他也不敢起这些心思。
郭汜惊恐不已,终于下定决心请调朔方守卫边塞。吕布早知魏越大闹宴席之事,将他申饬了一顿,但终究不能安抚郭汜之心。想来他定是怕自己暗中报复,这才起了远去之心。
但这种事又不好特意去分辩,只会越描越黑,只盼他夫妻二人能够用心沟通,不要因此伤了天和。毕竟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徒背情夫之名,也是冤枉。
吕布准了郭汜请求,准他出任朔方太守,为并州守卫北方门户。
郭汜回家问蔡琰是否愿同去朔方,蔡琰道:“我既嫁于将军为妇,自当相随。”
郭汜听她愿意跟着自己去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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