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
吕幸却不乐意了,嚷嚷道:“吕如意要去孟津学院,我也要去。”
吕布道:“孟津学院不收小屁孩。”
吕幸不依道:“谁是小屁孩,我今年虚岁都十三了,只差一岁而已。”
吕布道:“差一天也不行。”
吕幸瘪瘪嘴,实在是和这个父亲无法沟通,严秀丽适时道:“行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是如意的生辰喜宴,好吃好喝堵不住你的嘴。”
待宴席散尽,已经是深夜了,府中整日忙绿,到这个时辰犹自无法消停,四下侍从风风火火奔走,收拾残局。
吕布回到卧房,终能与娇妻独处,多日分别,早有思念填满心头,若说儿女是吕布的枝叶,那么严秀丽便是她的根茎,使他所有付出的动力,只是自成婚以来,自己多年征战在外,两人聚少离多,其中各自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吕布常在身在前线,身处战火之中,时时心提在胸口,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而身在后方的严秀丽却不同,既要独立操持家务,更要为夫君稳定朝堂君臣,还要担忧身在前线夫君的安危,一心分作数用,其中辛苦,恐怕犹胜吕布许多。
吕布自然体谅娇妻处境,此时见她坐在烛火之后,经历整天的忙碌后,脸上犹自带着疲倦的笑容,被烛火映照下,竟然还有几丝银发熠熠生辉,吕布心中大恸,走上前与她相拥道:“夫人辛苦了。”
严秀丽忽闻此言,一时未能转圜,愣神良久,才在眼中泛出几滴晶莹,吃吃道:“夫君这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自然该同心协力,共同为这个家付出。夫君在前线出生入死,以性命相博,我自然要竭力护得家中稳定,否则岂非乱了夫君大事。”
此时无声胜有声,吕布与她相知,再无需多话,只是紧紧相拥,彼此心意自然各能明了。
次日吕布相府开衙,一班文臣武将皆来议事,相聚在议事厅之中。
杨修首先坐不住,起身道:“君侯昨日在大殿之上为何不愿意晋封公爵,此时只要有人提及,君侯正可以顺势而为,这本退却,实在是大事良机啊。”
一班重臣皆附和道:“是啊,君侯立下大功,岂能轻轻一个太傅打发了,皇帝未免太小气了些。”
吕布笑而不语,贾诩疑惑问道:“君侯莫非另有打算?”
吕布道:“公爵侯爵在我来说并没有多少区别,反倒是对于一些心向汉室的大臣来说,这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之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徒为旁人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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