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起来!遭瘟的小娼妇、居然咬破了老娘的手指头!捆起来、老娘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这些山里出来的蛮子、野人!”
一个风韵犹存衣衫褴褛的妇人握着被捆起来的双手扑通一下跪倒在金花姐的面前、眼睛里全都是绝望之色:“这位娘子!我们都是汉家子啊!我们不是土人、是逃进山里的汉人子女,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娘俩吧!”
“呸!”老鸨子金花姐一口吐沫吐在妇人的脸上、捏着右手指头上的伤口怒骂道:“逃进山里的还不是土人野人?你有大宋的户籍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胡齐镇!官家都不管的化外之地、你等就算是宋人到了老娘的楼子里也得乖乖的听话!要不然、老娘叫街上的所有泼皮轮番作烂了你们两个,然后再把你们剁碎了喂狼……明白吗?”
“俺知道!俺知道!俺当牛做马伺候您……只求您别让俺们娘俩出去接客!”妇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声求告。
“呦呵!”老鸨子金花姐略带惊讶的看了看地上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开口问道:“看样子你不是个没出过山的野人啊!你到底是那里的人?是不是进过城?知道老娘的楼子是做什么的?”
妇人跪在地上哭诉道:“娘子!俺认了、您吩咐俺做什么都行了!只求您发发慈悲、别让孩子被糟践了,孩子她爹爹怕是已经不在了!您就发发慈悲吧……”
“哈哈哈!老娘发慈悲?庙里的娘娘都没显灵发过慈悲、你两个娼妇凭什么要老娘发慈悲?当年老娘被鸨儿龟公打得像死狗一样时谁对老娘发过慈悲?老娘接的第一个客人足足有五十多岁、凶神恶煞的就像个畜生一般!老娘的血泪沁透了床单哀嚎时谁发过慈悲?这特么就是个吃人的世道……你们俩就乖乖的认命吧!”
凶悍的老鸨子金花姐恶狠狠的嚎叫道、随即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妇人,对旁边一脸淫笑的泼皮说道:“把这个咬人的小娼妇先吊起来!”
泼皮笑道:“瞧好吧您!”说罢、走过来几下就制服了还在拼命挣扎扑腾的少女,用一根绳子在她身上缠了几道,捆绑的手法暗暗还带着讲究!既不会把人勒坏了、又能让少女多吃些苦头,泼皮的手脚自然借机在少女身上占了不少便宜……老鸨子气得狠了、就当做没看到!
少女的嘴巴里被泼皮塞了一块臭烘烘的破布,此时犹自还在呜呜呜的瞪着面前的两个恶人!唰的一下、一根麻绳将少女吊在了房梁下面,尽管痛的眼睛里在不停的流出一颗颗硕大的泪珠、少女依旧恨恨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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