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仁慈，而是最残酷的惩罚。
“小子，你够坚强的！”
邪恶的尸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让人的元神身体在四天四夜的痛苦中死去，这样的手段只要想想就会让头皮发麻。这是如果让人一刀一刀地割一个活生生的血肉，连续四天不间断地割下去
四晚。
谁能忍受这样的痛苦？
而且，这不是血肉，而是元神，比直接切割血肉要痛苦一万倍以上？
陈凡没有再看那人一眼。他歪着头看着标记，冷冷地说，“说吧，你已经记得刚才的照片了。有些人走上死亡之路，杀死没有犯下恶行的人，让他们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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