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还好,自从浩玉出事之后,庄亲王世子自请废除李氏侧福晋名分,而雍亲王胤禛虽然没有请旨,但毕竟不甚光彩,也没有为他做主的意思,因此落井下石之人很多,富察大人就感到日子难挨。
偏偏裕亲王保泰纳侧福晋,保泰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所以礼部侍郎就将这个差事交给他,富察大人倒也费了些心思。可面对挑剔的保泰,他又怎么能躲得过?随便抓了一个过错,保泰狠狠训斥他,礼部侍郎为了平息裕亲王的怒火,暗地里打探胤禛的想法,胤禛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本王最恨徇私之人,按规矩办。”
众人一研究,看来这个雍亲王侧福晋也没有那么得宠,仿佛听说有暗疾,无法生子,更何况雍亲王福晋有三个嫡子,怎么都轮不到她出头,就放心的大义凌然的革了富察的官职,连番打击之下,富察夫人在床上整整养了一个多月,富察府的下人甚至连门都敢出,浩玉的名声太差了。而有贬低自然就有追捧,庄亲王世子英勇善战之名本就很响亮,再加上这次忠君自罚,让杨康威名更甚。
致远公嫡子雍亲王正经八百的小舅子齐珏在当日的演武,被近卫军之人传了出来,在八卦闲人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中,齐珏那就是年少英才,名声也越发的响亮。更何况他不仅出身好,长相也俊秀挺拔,康熙更是当众表示会亲自为齐珏指婚,因此那些有秀女,有门路的人家频频暗中打探,王府宗室也都暗自留心,常常进宫找寻门路,或者去雍亲王府探望四福晋,哪个也不舍的将郡主格格远抚蒙古,齐珏在他们眼中就成了金龟婿的人物。
裕亲王保泰赶上杨康沐休回庄亲王府时,带着贵重的药材亲自过府探望。在王府花厅,杨康看着赖着不肯走的保泰,好笑的摇头,命人摆上酒席,吩咐可信之人不许打扰他们饮酒,随从纷纷退下,保泰见杨康想要举杯敬酒,伸手拉住他,“你伤势未愈怎能饮酒?你虽然身子好,但也要当心,省得真的落下毛病,你当我不晓得当初在战场上,你腿上不也受了伤?”
杨康放下酒杯,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为了赶上弘历出生,倒也真的费了些心力,手放在了伤腿上,他觉得还是很值的,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杨康,我保泰真是服了你了,真的服了。”保泰见到杨康嘴角的笑意,敬佩的将酒饮尽,杨康摸着酒杯,轻笑“服什么?都是...都是...”眨动了一下眼睛,杨康眼里恢平静,摇头接着说道“那只是顺便而已,你当我真是情痴不成?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皇上放心,保泰,你不晓得手掌兵权,处事要谨慎小心,适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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