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忠!”
别说程倚天,就连燕无双都听不下去。叫“余阿忠”三个字的是程倚天,接下来燕无双便把话头接过去:“你们要钱,钱已经给了,想要乘船,船也提供给你们。还想怎么样?”
余阿忠不以为耻,涎着脸:“我们雁语从小到大,都只有男人招惹她,她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男人。现在,程倚天程公子又出钱,又雇船,不是对我们雁语做了亏心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们雁语但凡有任何三长两短,他都要负责任。”
与程倚天和解之后,燕无双听程倚天说到,顾雁语和莲花宫关系匪浅,要找到自己爹爹,必须盯着顾雁语。
可眼下,这顾雁语故作娇怯也就罢了,她的两个下属明火执仗,居然明抢自己的心上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无双拉起程倚天:“不要理他们,我们走!”
程倚天却说:“我想,我还是去看看。”
“你不是对她并没有什么意思?”燕无双急了。
“双儿,”程倚天语焉不详,“顾姑娘遇到麻烦,当真忍心袖手旁观?”
燕无双心头一冷:“你该不是真对她动心了吧?”停顿片刻,雪白的脸神经质一般红起来,“你之前对我说的话,全部都是骗我的咯?”
“我必须找到顾雁语。”
“我不许你去!”
“双儿!”
“你不要叫我!”泪水很不争气溢出眼眶,燕无双很快就忍不住失声哭起来:“骗人的,至始至终你就是骗人的。”指着程倚天,“什么拜见父母,要娶我为妻,全是鬼话!骗人的鬼话!”
程倚天只追了一步,就眼睁睁瞧她跑开。
燕无双跑出院子,就停下来掉头看。不见有人追出来,她失望之余更觉伤心。人在局中,便是“当局者迷”。对于程倚天屡屡向顾雁语示好,作为一个寄情深重的少女,实在难以不去怀疑程倚天对自己感情的真实性。
至于越想就越钻牛角尖,燕无双也跑出荣昌客栈。出荣昌之后,她就细想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气头上,实在不想再和程倚天搅合在一起,洪州那是呆不下去。但要回平江,她还是得准备点现银和干粮。
这样想着,燕无双就问了旁边店家当地银楼所在,然后做过昌明街,拐弯往东去。
那个转碰碰球的少年不知不觉又跟在她的后面。
燕无双前面走着,觉得后面有点不对劲,转了好几次身,也没发现异常。前面便是银楼,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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