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烁:“太上夫人怎么说,臣照做便是。”
上邪夫人这才微笑,抚掌:“好好好,我就知道银狐识时务。”放下手来,“比之司空长烈那个顽徒,孤与你,果然好说话得多。”
天都的秋,多彩多姿。枫叶、紫薇的叶子都红了,千姿百态的菊花竞相盛开。在樱花海静心休养的司马夫人,专程带着自己培育出的绿菊,来拜访鎏金宫的明月如。
这些绿色的菊花品种不一,有舌形多层花瓣的绿小雅,有细丝爪形花瓣的碧云天,还有堆雪状的绿玉团,每一种都精美难得。进鎏金宫之前,每盆花都经过金瑶、银玦的检查,明月如和司马夫人一起赏花之后,坐下来聊天,金瑶、银玦也侍奉在侧。
说是侍奉,实则为监督。
上邪夫人拿下将军府以及军屯的军权之后,已经对外宣称:鹰王突染恶疾。王庭事务也由年鹿接管。这是先城主还在时,王庭里的老臣。一干旧部隐匿朝中,如今,全部可以启出,重新任用。
谢耿池、苏和礼以及王兰青三位大臣,被抓住些“莫须有”的把柄,禁足在家。只待大局稳定,他们这些人都将追随旧主,该去哪里去哪里。
这会儿,无论是明月如,还是司马念蓉,上邪夫人都不可能给任何机会,让她们任意接触,随意说话。
金瑶、银玦都佩剑。
明月如手下宫女芳琪奉茶上来,另外一个宫女芳玲端上两盘削成块的香梨。一盘放在司马夫人面前,另一盘端给了明月如。
拿着长柄金叉,吃了一块,莹白如雪的香梨,汁水丰富脆甜可口,是秋季姜燥润肺的好东西。司马夫人品味须臾,做了些赞美。放下金叉,她对明月如说:“月如,重阳宫那边,我倒是好几天都没见到过你。你每天,都去向上邪夫人请安吗?”
这个问题问得,介于敏感于正常之间,明月如说:“去,不请早安罢了。”
司马夫人笑起来:“也是,你是上邪夫人的内侄女,早晨时光最好,悠闲起床,再梳洗打扮,去重阳宫,是该下午。”
明月如也笑:“那么,太上夫人您,都是一早就去咯?”
“一早就去,”接了这么一嘴,司马夫人端起茶杯,假装轻啜,眼睛却瞟了对方一眼,放下茶杯,依旧轻笑:“老规矩嘛。我在这个明华宫,哪一天不是一早就去重阳宫,和独孤姐姐作伴、聊天呢?”她一再扯闲话,迟迟不落主题。
明月如主动问:“司马夫人想要和月如说什么?”
司马夫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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